霍霆森很享受被向雨桐‘管著’的感覺,有種又重回他們還沒離婚的時候的幻覺。
婚內的向雨桐,幾乎對他百依百順,唯獨是菸酒這兩樣,寧願跟他吵翻,也不許他碰半分。
“擔心你?”
向雨桐環抱著雙臂,不屑的嗤笑,“你想多了,我是在擔心我自己的。”
哪次這傢伙喝醉了,不是專門找她撒酒瘋,她真的是欠他的,回回都跟在他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。
所以這一次,她才不要慣著他呢!
“沒事的,我就喝一杯,難得我們約會,我高興。”
霍霆森像個撒嬌的女人一樣,朝向雨桐央求道。
只不過,他根本就不在乎向雨桐會不會同意,直接就將杯中的紅酒全數喝酒,然後嫌棄的皺著眉頭,“紅酒終究是紅酒,不夠帶勁。”
向雨桐無語,“就你那酒量,還好意思挑三揀四,別一杯倒吧!”
霍霆森表示不服氣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仰頭喝光了,頗有些傲嬌道:“你男人,哪有那麼廢!”
“懶得理你。”
向雨桐搖搖頭,覺得好像是在和長不大的兒子共進晚餐,只覺得頭疼,卻拿他毫無辦法。
索性她也懶得再勸了,低頭專心吃著牛排。
“對了,我昨天聽到一個小道訊息……”
向雨桐吃著吃著,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,抬起頭看著霍霆森,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表情。
“什麼小道訊息?”
“聽說,你對蘇清清並沒有什麼感情,你只是一直拿她當她姐姐的替身,對不對?”
向雨桐咀嚼著牛排,帶著無所謂的表情,隨口問道,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要知道,這個話題,一直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禁忌。
那個人,更是霍霆森藏在心底深處的白月光,誰都不能提起,特別是她這個……殺人兇手!
果然,剛剛還興致勃勃跟個喜劇人一樣品酒的霍霆森立刻變了臉色,變成了一個人人都畏懼,徹頭徹尾大冰山。
“誰讓你在我面前提到她的?”
霍霆森冷著臉,‘嘭’一下放下手中的酒杯,聲音低沉而又危險,“你覺得,你有資格提起她嗎?”
“沒資格,你都說了,當年是我邀功救了你和霍爺爺,才導致她搶救不及時死亡,我要是稍微有點良知,就不應該再提起她。”
向雨桐自嘲的說道。
“你知道,你還提起,那就是在挑戰我的忍耐力?”
霍霆森的聲音很冷,眼神更冷,彷彿兩把利劍,直直的凝視著向雨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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