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……您是這位先生的朋友嗎,他,他好像暈倒了,有沒有事啊,要不要叫醫生?”
大堂經理緊張的跑過來朝向雨桐詢問。
“沒事的,他就是喝醉了,等我把牛排吃完再說。”
向雨桐覺得這家牛排賊好吃,關鍵她花了錢的,自然要享受完。
霍霆森什麼德行她還不知道麼,明明酒精過敏,一杯倒的本事,偏要一杯接一杯的喝。
這家西餐廳的紅酒是出了名的醉人,酒量好的人,最多也就是一兩杯的量,她剛才見他喝了起碼四五杯,不暈才怪了。
只不過,她沒想到這個男人,心理素質這麼差。
她不過是隨口提了句蘇姍姍,然後戳了戳他內心深處的陰暗面,可把他給急得,當場就翻臉……看樣子,人家對白月光是真愛啊!
向雨桐慢條斯理吃完了牛排後,打了個嗝,才慢條斯理的走到霍霆森跟前。
“喂!”
她拿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腦門,男人俊冷的臉龐,沒有太多反應。
“你是真醉,還是裝醉?這也太廢了!“
向雨桐見叫不醒他,於是準備打電話讓章鬱之來接他。
誰知道那小子也不知道在忙什麼,居然給她拒接了。
無奈之下,向雨桐只得叫了一輛車,把霍霆森給弄回’花事了‘了。
沒辦法,誰讓這傢伙是公眾人物,他倆離婚的訊息又沒對外公佈,要是太丟人了,她也跟著丟人呢!
向雨桐把霍霆森放到自己床上後,自己去廚房鼓搗,準備熬完醒酒茶給他灌下去。
他早點清醒,她也可以早點趕人!
向雨桐不知道,在她忙著熬醒酒湯的時候,霍霆森已經醒了。
男人頭昏昏沉沉的,看著眼前陌生的景緻,大腦有點斷片。
這地方……有點像向雨桐的家,這女人居然把他帶回家了?
霍霆森想起兩人爭吵的畫面,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怒氣的,但是一想到這女人居然願意把他帶回家,這份怒氣又煙消雲散了,還有點小竊喜。
哼,他就說嘛,那個女人心裡是有他的,不然怎麼會這麼放不下他,還把他帶回家裡?
霍霆森帶著這份小竊喜,四處打量著向雨桐的房間。
看起來非常樸素狹窄的臥室,他長手長腳的,感覺一不小心都能撞到頭。
不過佈置得倒是挺溫馨的,尤其是她的小書桌,暖黃色的檯燈,放著很多綠植和她的畫稿。
霍霆森走過去,看到一個花花綠綠的筆記本,不由被勾起了興趣。
“北歐移民手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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