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風愣了一下,表情困惑的看著霍霆森,“什麼東西?”
“她的信。”
霍霆森聲音低沉道。
“哦,這個啊……”
江南風恍然大悟,然後從包裡掏出那封信遞給霍霆森,“你小子,也別裝深情了,又不是拍電視劇,早幹嘛去了!”
霍霆森眼神冷冷的接過信,轉身離開了,高大清冷的身軀,消失於茫茫夜色中。
江西風看著男人的背影,忍不住感慨,“你別說,他裝起深情來,還真有點深情。”
“哼,表演型人格罷了,他不過是想給自己一個原諒自己的理由。”
向雨桐也看著霍霆森的背影,只是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從前的愛,只有滿滿的通透。
“內什麼,時間不早了,我得趕緊溜了。”
江南風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腳底跟抹了清油一樣,’嗖‘一下就閃人了。
另一邊,霍霆森坐在出租車上,看著手中的那封信,就像是握著沉甸甸的烙鐵,覺得燙手,卻不敢鬆開。
一想到這封信,是來自四年以前,向雨桐要對他說的話,他便百感交集,身體無數個細胞就像是燒沸的水一樣,瘋狂跳動著。
向雨桐……四年,1460天,35040個小時,2102400分鐘,沒有一刻,她從他的腦海中離開過。
因為太在乎了,所以他一時之間,竟然沒有勇氣開啟這封信。
他想著,向雨桐會給他說什麼呢,是痛徹心扉的批判,還是對他的思念遺憾?
不知道,不敢想,不敢拆開看。
於是乎,就這樣晃晃悠悠的,車子來到了入住的酒店。
這家酒店是當地最好的一家酒店,一般只接待行政級別客人以及一些頂級富豪。
霍霆森這次會在蘇黎世待半個月,所以酒店也訂了半個月,是最高規格的總統套房。
一套房裡,分一個客廳,三哥臥室,和一個書房,非常的豪華。
他將信放在最貼近心口的位置,然後拿房卡將門開啟。
“老公,你總算回來了,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……”
客廳裡,蘇清清哭哭啼啼了一晚上,就等著霍霆森回來這一刻。
霍霆森微微皺眉,“不是說過了嗎,私底下你不用叫我老公。”
他的眼裡,不似在公眾場合的恩愛深情,而是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蘇清清眼睛都哭腫了,擺出可憐巴巴的樣子,“我知道,你不喜歡我,你嫌棄我,但名義上我也是你老婆啊,我們結婚也有四年了,比你和向雨桐結婚的時間還長,難道你一點都沒有對我動心過嗎,我叫你一聲老公,你都不願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