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傑克夫人揪著手指,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坦白。
向雨桐指著越發癲狂的傑克道:“你再不老實交代,你老公的情況就要控制不住了,到時候他可不止是發瘋,還有可能心臟代謝不了有生命危險,你自己掂量掂量,這樣的風險你敢冒嗎?”
傑克夫人嚥了咽口水,回頭看了眼雙目發紅,衣服褲子越脫越乾淨的傑克,‘哇’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江小姐,對不起!”
她哭哭啼啼的將整個過程全都說了出來,然後抱著向雨桐的胳膊道:“我真不知道,霍太太要害的人是你,我要是知道她要害的人是你,我根本不可能把這缺德玩意兒弄過來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原諒我這一次,救救我老公好不好,求求你了!”
“哼,果然如此。”
向雨桐的表情,冷漠之中又帶著一絲嘲弄。
她沒想到,蘇清清還真這麼下作啊,居然弄來這種噁心的藥水整她。
“啊,我要跳舞,江小姐,你跟我一起跳!”
傑克已經瘋得無法控制了,直接撲向了向雨桐,抱著女人要跳舞,那手還不老實。
其實,男人本身只風流,從沒這般下流,也算是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,今晚可算是被折騰慘了。
“小心!”
霍霆森見狀,一把將傑克推開了,順勢將向雨桐摟緊在自己懷中。
傑克夫人扶著倒在地上,全身抽搐的傑克,眼淚吧嗒吧嗒掉,“老公,老公你快清醒啊,你不能有事啊,咱們寶寶還這麼小呢,你快醒醒。”
向雨桐靠在霍霆森懷裡的時候,運籌帷幄的表情,微微慌亂了片刻,她仰起頭看著男人。
與此同時,霍霆森也低頭看著她。
兩個人,就在這樣混亂的狀況下,四目相對著,有太多的情愫在他們之間流轉著。
“江小姐,求求你了,救救我老公,他……他好像要不行了!”
傑克夫人急得花容失色,就差要給向雨桐磕頭了。
向雨桐這才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霍霆森,然後對旁邊的傭人道:“去準備一碗木薯粉再加兩克生薑,兩克陳皮,兩克黃連,然後灌進傑克先生的嘴裡,他就會清醒了。”
很快,傭人就把向雨桐說的這些東西準備好,熬成了水,端到了傑克面前。
“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,真的有用嗎,你不會在耍我們吧?”
傑克夫人看著那黃黃的,還冒著臭氣的水,不太敢餵給傑克先生。
“你要沒騙我,那這玩意兒就有效,你不信的話,不讓他喝,縱容他繼續瘋就是了。”
向雨桐無所謂的說道。
“不不不,我信你,我信你。”
傑克夫人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,在傭人的協助下,將那碗水硬灌進傑克的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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