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森冷著臉,保持著基本的體面,對傑克夫婦下著逐客令。
今天的一切,實在是太荒謬了,最荒謬的地方在於,蘇清清竟然做出這般陰險惡毒的事情,他有必要及時找女人問個清楚,所以他需要現場清淨簡單一些。
“對不起,那我和我老公,就先走了。”
傑克夫人巴不得趕緊走,抱著終於冷靜下來的傑克,給霍霆森和向雨桐點了點頭,一溜煙的就跑了。
向雨桐看了看時間,確實有點晚了,便若無其事的對霍霆森道:“今晚給你添麻煩了,小沐恩在哪裡,我帶她也回了。”
“她正在烘焙房裡開開心心的做蛋糕呢,估計一時半會兒走不了。”
霍霆森雙手插兜,挺拔冷峻,聲音裡帶著濃烈的歉意,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我太太她……”
“霍總不用跟我道歉,想必是平時,你對霍太太不夠在意,才讓霍太太這麼沒安全感,看到一個單身的女的,就把人家當成假想敵,我覺著我不是第一個,也不是最後一個,你還是多跟你老婆溝通溝通吧!”
“你確實不是第一個,嚴格來說……應該是第二個,當年她……”
霍霆森聯想到當年蘇清清不惜透過自殘來離間他和向雨桐的事情,也正是她的栽贓陷害,才導致了他和向雨桐的陰陽兩隔。
到了現在,他終於活在後悔之中。
可是,後悔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能的情緒,根本換不回任何東西。
霍霆森最遺憾的事情,就是在向雨桐死了之後,才知道了真相是什麼,也就意味著他們之間的這個誤會,永遠都解不開了。
“當年怎麼了?”
向雨桐看霍霆森的眼睛,突然變得紅紅的,看著很悲傷的樣子,不禁有些好奇了,輕聲追問道。
“沒什麼。”
霍霆森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有些事情,他自己知道就行了,沒必要說給外人聽,因為這份愧疚,從始至終都得他自己來承擔。
向雨桐注視著霍霆森,不由自主又多問了一句,“我很好奇,您和你太太之間,真如外界傳言的那般恩愛嗎,這樣一個心思複雜的女人,您難道一點都不介意嗎?”
“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,我不便和江小姐多聊……”
霍霆森努力將情緒深深掩埋,然後保持著冷淡疏離的樣子,說道:“不管怎麼說,今天是我對不起你,有機會希望能讓我彌補你和小沐恩。”
“別有機會了,現在就定下來吧?”
向雨桐勾著唇,笑著調侃道,“這幾日,我一直想和霍總您單獨聊聊,可您檔期那叫一個滿啊,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故意躲著我呢!”
“你沒有以為錯。”
霍霆森的聲音,低低沉沉的,目光直視著向雨桐。
“恩?”
向雨桐表情有點懵,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意思。
“我確實在故意躲著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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