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受傷的人放在桌案上,幾瓶藥一股腦都倒了下去。
紫袍國師捂著心臟哎喲喲感嘆,拿著小銀桿秤挑開那受傷人的衣裳翻來覆去看了,說道:“是晴郡主的兵,看樣子,應該是晴郡主新招進的得力副將。”
晴郡主是大昭人,家裡世世代代都埋伏在故土反抗西楚,說是郡主,其實是從前,大昭宛平郡主貼身丫鬟的後人,以郡主名義,討伐楚賊。這一支手裡原本也沒多少兵,不成氣候,到晴郡主手上時,也就千百來人。
最近,倒是聽說發展不錯,是因手下多了一個能人干將,略通兵法,晴郡主試著讓他用了兵,沒想到竟然將隊伍擴大,還漸漸成了規模。
但晴郡主也是個冒進的,有了千百能戰的,練了數月,攻下幾個沒多少人煙的小城後,竟然自稱將軍,重整了隊伍,秘密向王都開拔,駐紮春歸城。
這會兒派身邊最能打的送訊息來,怕是在春歸城受挫了,出了大事。
紫袍國師哎呀呀感嘆:“這怕是已經全軍覆沒了啊!”
桌案上的男人醒來。
紫袍國師問道:“叫什麼名字?”
男人愣了愣,待眼神清明,看到國師衣服的顏色,問道:“可是花國師?”
“正是花某。”花國師笑道,“你是來替晴郡主送訊息的?”
“我叫……”他頓了片刻,堅定道,“我叫蕭回,是晴將軍的副將,將軍的人馬都陷在春歸城,我衝出重圍,特來給國師送信,國師與魔界殿下會面的地點時期已被仙君知曉,仙君意圖一網打盡,請國師速速採取措施!”
“你們是被誰圍了?”紫袍國師問他。
“仙君有許多傀儡兵,還將猛虎走獸也都放進城來,敵我不分……”
“既然仙君出手,為何還會讓你衝出包圍,到我這裡送信?”紫袍國師說完,對朧車說道,“燃燈,換神像,告訴他們,撤出相思城,最近誰都不要有動作。”
朧車領命。
蕭回愣道:“國師何意?”
“這怕是個局啊……”紫袍國師苦笑道,“我早說過,晴郡主不聽指示,是要出大亂的。王都的右衛軍將領,是我們的人,我並沒有接到他的訊息,出兵春歸城。因而,你們在春歸城遇到的敵軍,全是仙人的計謀。你們動作太大,暴露了北上的行蹤,仙君以你們為餌,誘出我們這些‘叛軍’。”
西楚入主中央後,就對他們的故地放鬆了警惕。
如今看來,這西邊,也要有仙君駐守了。
就是不知,他們的神都被封印了,這些仙君,還能撐多久。
“這個平風仙君,有點手段。”國師邊塞賬本,邊稱讚。
“平風仙君?”蕭回迷茫道,“可當時在城外,我們聽到半空報上名號的,不是平風仙君,而是一個叫祝襲的仙人。”
“祝襲?”國師怔了怔,恰好朧車回來,紫袍國師拽住朧車,問道,“你可知祝襲是哪位仙人?”
“白鏡修座下都是新入門的仙人,我並不瞭解。”朧車面無表情道,“但祝襲,聽起來,像是那個鎮守南邊的惜春仙君,但我沒聽過惜春仙君會傀儡之術。操控傀儡之術的,不是山梔仙君嗎?倒是這操縱山虎走獸的法子,像惜春的作風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