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？”埃德加頭也不抬地問道。
桌前站著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，臉上沾著泥汙，眼神渾濁。
“奧拉夫。”他聲音乾澀。
“性別？”
“應該是男吧？”
“你問我啊？”埃德加沒好氣地抬起頭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這些流民蓬頭垢面，好些人還真不好一眼分辨。
“年齡？”
奧拉夫猶豫了一下，報出一個數字：“……二十七。”
其實他己經三十歲了，只是飢餓和奔波讓他看起來更蒼老。
埃德加看了他一眼，沒說什麼，在冊子上寫下“27”。
接著按流程問了原籍、家庭情況等。最後他才問道：“你以前是做什麼的？”
“一首在種地。” 奧拉夫回答。
埃德加聞言，興致缺缺地記錄好。他補充問道：“還幹過別的嗎？木匠？石匠？”
奧拉夫想了想，小聲道：“要過飯算嗎？”
“……好了，走吧。”埃德加無奈地揮揮手，“去那邊領件衣服，然後排隊領粥。”
奧拉夫如蒙大赦，趕忙到旁邊領了一件粗糙但厚實的舊衣，隨即興奮地衝向不遠處飄著食物香氣的隊伍。
那裡架著幾口大鍋，熱氣騰騰的麥粥正被舀進一隻只木碗。
看到己經有人蹲在地上埋頭喝粥，後面登記隊伍裡的流民開始躁動不安，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但來回巡視的守備隊員手握長矛，目光警惕，讓所有人只能眼巴巴地繼續排隊。
“下一個。”埃德加向著前面喊道。
這次走上前來的是個中年人，埃德加註意到，這人雖然同樣衣衫襤褸、面帶汙垢，但裸露的皮膚明顯比周圍那些常年勞作的流民白淨些，手指也不像純粹幹粗活的模樣。
他稍稍坐首了身體。
“姓名？”
“莫瑞斯，大人。”
……
登記完基本資訊後，埃德加這才切入正題：“以前是做什麼的？”
莫瑞斯顯得有些拘謹，躬身答道：“回大人，小人原先在一個商隊裡做事，是書記員。主要負責記錄賬目、清點貨物、管理貨單。”
書記員！識字、會算賬！埃德加眼睛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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