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.”趙鐵柱點頭.
姜雨樂了.
她在三中當了五年校醫,見過腿斷的.胳膊折的.內傷吐血的,甚至見過練功走火入魔在操場裸奔的.
但唯獨沒見過這種“自殺式”訓練的.
“同學,撒謊也得編個像樣的理由.”姜雨指了指蘇懷遠,“人體是有自我保護機制的,累了就會停,痛了就會歇.”
“除非後面有人拿著刀逼他,或者......”
她頓了頓,眼神變得有些犀利：“或者這小子嗑了什麼違禁藥.”
“沒嗑藥！就是打了針醒神液！”張輕竹急了,連忙解釋,“而且是一階的正規藥劑！”
“醒神液？”姜雨更不信了,“那玩意兒是提神,又不是興奮劑.”
“就算打了一針,也不至於把自己練成這副死狗樣.”
“你們這幫小孩,嘴裡沒一句實話.”
她搖搖頭,見不是被欺負,她也懶得揭穿他們,轉身就去配葡萄糖.
“老師,真沒騙您.”王大龍也忍不住插嘴,“我們都在窗戶外面看著呢,牢蘇他在那打沙袋,打著打著就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.”姜雨擺擺手,打斷了他的話,“既然你們非說是練拳練的,那就等下調監控看看唄.”
說完,姜雨轉身在櫃子裡熟練地翻找一番.
然後,坐到蘇懷遠身邊,拍了拍他的手背,找準血管,隨即,把針頭穩穩紮了進去.
回血,松止血帶,調節滴速.
動作行雲流水,顯然是做慣了的.
“這瓶掛完叫我.”
姜雨隨口代了一句,直起腰,順手把用過的棉籤彈進垃圾桶.
一轉身,她愣住了.
小小的醫務室本來就不大,現在擠滿了人.
除了病床上躺著的,旁邊還圍了一圈,門口還堵著幾個.
這幫學生一個個大汗淋漓,身上的練功服溼噠噠地貼著肉,汗臭味混合著青春期的荷爾蒙,瞬間就把那點茉莉花茶的香氣給蓋過去了.
“不是......”
姜雨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,指著門口：“我又不是給熊貓接生,你們這麼多人圍觀幹什麼？傷者不需要呼吸新鮮空氣嗎？”
“我不走.”
張輕竹守在床頭,倔強地搖搖頭：“我要看他醒過來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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