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門口嚷嚷, 然後要去找蘇家人算賬。讓給個說法。
蘇家的人正商量著婚禮要怎麼辦呢。蘇柏就說按照蘇楠當初那標準就行了。
而且他也沒時間在家裡準備, 搞得太複雜了,家裡人也忙不過來。
李秀芳覺得也行。蘇楠當初那酒席就辦得很好。反正在村裡還是獨一份兒的。也夠了。
正商量著呢,許母就叉著腰在門口嚷嚷起來,話裡話外的,就說蘇柏和李蘭馨是早就好上了。當初踢了許清就是因為這個事兒。
李秀芳一聽,就氣得衝出去了。
她是個好脾氣的人,但是真的忍無可忍。她兒子被許家人害慘了,耽擱這麼久,好不容易要成家了,許家還有臉來鬧呢。
她直接端著一盆水往許母身上潑。
聞訊而來的二嬸陳月英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。大嫂竟然這麼厲害。
李秀芳指著被潑傻了的許母罵道,“見過沒要臉的,沒見過你們家這不要臉的。當初許清的事兒,全村人都知道。你還在這裡顛倒黑白呢。你們家許清自己都另外找了,打量著我不知道呢。去過縣城的誰沒見著她男人?你閨女能找,還讓我兒子守一輩子?”
許母氣道,“當初我就說蘇柏肯定有人了。這是故意藏著這麼久才坦白吧。我告訴你,我們許家不是這麼好欺負的。你們要是不給個交待,這婚禮就別想順順當當的辦。”
旁邊看熱鬧的人對著許母這不要臉的樣子指指點點。
許清都找了,人家蘇柏這都離婚幾年了才另外找的。咋還算人家蘇柏身上呢?
這明顯是許家人想要趁機撈好處啊。
村裡人都門兒清。
不過也有嘴碎的背地裡也跟著許母的思路亂說話。畢竟看熱鬧不嫌事兒大。
這時候蘇柏出來了,他板著臉很是嚴肅。
“沒什麼好交待的。當初和許清那事兒,當時就鬧明白了。我蘇柏也能在這裡放話,我和李蘭馨是才處上的,當初我們是清清白白。今天我還要在這裡放話,誰要是背後亂亂嚼舌根子,以後也別想跟著我一起出去做事。”
蘇柏這話,讓這些說閒話的人都不敢吭聲了。
誰都想跟著蘇柏一起出去賺錢。
那些出去賺錢的人,回來了都能在村裡蓋新房子了。
誰不眼紅啊?
許母知道自家是沒希望的,還要繼續鬧。
蘇柏道,“媽,你讓她鬧。但凡她往咱家大門進一步,咱就去告她一個入室搶劫。要是真的在婚禮上鬧,咱也去告她一個危害治安。這都是要坐牢的。”
“前幾年可還有人進屋裡去被抓了,直接吃槍子兒了。”
許母緊張道,“我不信。”
蘇柏對她沒啥耐心,“我不管你信不信。你有膽子就鬧。我立馬就去打電話。”
田書記這會兒也過來了,聽到蘇柏的話,就道,“不用你打電話,我就幫你打了。咱村裡就容不下這種不正之風。想要好處就跑人家大門口鬧,胡攪蠻纏,這是想做什麼?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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