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回到妻子自殺前》Chapter64:一大一小倆畜牲(2)

作者:見山海·7個月前

畢竟只是打傷進趟醫院,又不是把你孩子打死打殘了。

反正在乾州縣裡,他就是能夠作威作福。

更何況陳勉也不是衝動無知的蠢貨,像陳婉婷、陳璐這些家裡情況比較好的,他最多就是口角上發生點糾紛,大多數時候陳勉還對這些家境好的學生是比較友好的,他欺凌的物件基本都是那些農村戶籍的孩子。

周邊農村裡出來的那些學生能有什麼勢力?

那些農民砸鍋賣鐵把孩子送來縣上讀書,都囑咐孩子不要生事端,就算被欺負了他們也不敢找來鬧,大部分還會怪自己孩子,說什麼“一個巴掌拍不響”“人家怎麼就欺負你?不欺負別人”之類的話,要不就是“咱家窮,你別惹人家”“你忍忍,放學時間避開點,上課時間他還敢欺負你嗎”這種話。

無論哪種,都是沒辦法給自家孩子出頭的,陳勵志的水泥廠裡就有很多這種農村來的人做活,陳勉自幼在廠里長大,說好聽點是廠裡的孩子王,說難聽點就是把那些工人的孩子當奴隸使喚。

心情好了欺負一下,心情差了也欺負一下,怎麼欺負都是他有理,有時候把人欺負狠了對方回去告狀,那些工人還要給陳勉找補,說是自家孩子不懂事,鬧著玩也能當真,做人不大方。

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陳勉,甚至還沒有接觸“階級”這個詞的時候,就己經深諳“階級差距”的現象了。

窮人,尤其是農村的窮人,是最沒用的。

被欺負了不僅不敢聲張,還要附和、賠笑,甚至還要誇他呢。

反抗?就更不存在了。

在自家水泥廠的大院裡當“皇帝”,他自然會當膩,後來他就在學校裡熟練的運用這套法則,不得不說,挑選的“奴隸”都是同樣的精準。

再上高中,身處發育期的身體渴望性,原本是看著片裡的女演員發洩,但遠遠不夠,於是他的目光投向了同齡的女生。

偷窺,騷擾,觸碰。

女生們也不敢和他生氣,畢竟他也沒做什麼,就是鬧著玩啊。要是生氣了,他就倒打一耙,說“你個女生腦子裡怎麼一堆黃色東西啊?要不要臉啊?”說“你慾求不滿吧?以為自己是天仙啊?老子會看的上你?”,然後看著她們氣的眼裡憋著淚,卻沒辦法反駁他。

還要被班上其他男生和玩得好的女生們奚落嘲笑,最後她們就被起個“騷貨”的外號,被迫接受。

再然後,他瞥到了百名榜上的許冬木,那叫一個漂亮,還帶著種他說不清的誘惑力。

明明就梳了個馬尾辮,也沒什麼表情,但是他看著就覺得心裡癢,嘴巴里也癢,合著書呆子也不都是西眼女啊。

但那會兒他還沒怎麼打許冬木的主意。

也就是跟著許冬木轉了文科班,還讓陳勵志花錢讓自己進了一班。看那些學霸找許冬木問題,他有時候也做模做樣的拿個書,隨便翻到一本嶄新光潔的頁面遞到許冬木面前,讓學神給他講講。

可惜講題這玩意實在太催眠了,就算是許冬木說出來,他都犯困,試了幾次就不折磨自己了。

偶然的一次機會,班級統計戶口的時候,他看到了許冬木的資訊——南水鎮陸家村。

農村戶口?

陳勉心道,機會來了。

陳勉恐慌不止,手術結束後,他沒有出院,而是轉到了普通病房休養。

剛到病房沒多久,忽然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長髮女人走了進來,氣質幹練。

“你好,陳勉同學。”女人微微一笑,很是友好,從公文包中掏出了一個信封,放在了他的床頭,“我受李曉涵、王慧等五名受害者及其家屬的集體委託,現正式告知:我們己經對你從2013年11月至今,涉及十六次暴力事件、造成七位當事人受傷的行為,完成了初步證據固定。其中包含三份輕傷鑑定、數十份醫療記錄,以及你們試圖用金錢掩蓋事實的交易憑證。”

“對此,我們的訴求是,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賠償,將案件提交司法機關,依法追究你的刑事責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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