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
已開啟時空的皇帝都出現在草原上，直奔通古斯老家的快樂實在是舒服，不需要長途跋涉，朱善羲把他們收到空間裡，到地方再給他們放出來就行。
土木堡那邊，留下了永樂朱高煦和朱高燧，他們兩個暫時在那裡守著，不會出什麼問題。
因著他們毫無預兆的出現，完全沒有準備的野豬皮被打了個措手不及，朱元璋帶著洪武朝的大軍輕輕鬆鬆給他們殺了個血流成河。
為了防止出現尋仇的事情，還在襁褓裡的都沒放過。
朱元璋帶著大明皇帝全現場圍觀去了，周皇后有些受不了現場的血腥，暫時和朱善羲在半空中坐著。
朱善羲目不轉睛盯著下方對野豬皮的單方面屠戮，眼神從沒有挪開過分毫。
她人小不好打，不代表不能觀看。
“祖姑奶奶？你好像每次看野豬皮被殺都很興奮。”
周皇后轉過頭略微有些好奇，祖姑奶奶比她還小怎麼完全沉浸於這種快感中。
“當然興奮，看著仇人死在面前能不興奮嗎？”
朱善羲話音落下後想起什麼扭頭道：“我有些事情應該沒告訴你，正好借這個時間聊些之前沒說的事情。”
也沒什麼特別的，只是關於石頭記的故事。
石頭記很長朱善羲也只是挑了其中幾個地方來說，周皇后也是滿腹才華自然能聽得懂故事裡的隱喻。
黛玉為香菱講詩，正如崇禎與周皇后夫妻教小宮女看書識字。寫字。
寶釵不教香菱，正如蟎清統治下漢人的識字率是最低的。
因為是仇人所以不希望被自己殺死之人的後代讀書識字，去了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吃花，也是吃華。
周皇后聽得入神，顯然已經聽進去了。
“石頭記如此隱晦說明，後人為了儲存些東西也著實是費了些工夫。”
“是啊，何止是費了些工夫，還有人硬黑說石頭記是yin書，這可不可笑？”
朱善羲也難免慨嘆，說這些話的人想都不用想是誰。
“好了現在要去皇宮那邊瞧瞧，這個給你，等他們結束完直接告訴我，先去看看皇宮那邊鬧成什麼樣了。”
朱善羲遞給周皇后一塊玉牌，有遠端聯絡她的能力。
“好，祖姑奶奶去吧。”
……
郕王府
自從朱祁鎮九歲登基後，八歲的朱祁鈺被封為郕王圈養在京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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