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只是個幾歲的孩子，朱祁鈺原本緊繃的表情放鬆許多，他還以為宮裡那位又出什麼么蛾子。
“小姑娘，不能爬那麼高。”
朱祁鈺看得著實心驚膽戰，他只有見濟這麼一個兒子，身體不好平日裡安靜有餘活潑不足。
誰知朱善羲看都不看他的，目光直直看著他懷裡的朱見濟。
“不是妹妹，是祖姑奶奶。”
真讓朱見濟叫妹妹，那輩分是亂得不能再亂，雖然現在輩分已經夠亂。
按照輩分，朱由檢那輩該叫她祖祖……姑奶奶，只是以前沒開到成化朝，不至於看起來如此混亂。
朱祁鈺：？
舒良眉頭緊蹙：“大……？”
剛說出一個字就被禁言，喉嚨怎麼都發不出聲音來，舒良憋得面紅耳赤，不斷張嘴卻什麼聲音都沒有。
這等場面，讓朱祁鈺意識到不對。
一道光門開啟，永樂朝朱高煦拽著正統帝朱祁鎮走出來，旁邊還跟著宣德朝的小朱祁鈺，他看野豬皮慘狀被朱善羲拉過來的。
到這前朱善羲順便去土木堡把那裡的人全給收進空間然後送回去，朱祁鎮還去換了身衣服，不然就他那身早就被打得破破爛爛的龍袍，來郕王府不得被人笑死。
即便如此，他臉上還有點被打的痕跡。
素來沒見過皇兄吃虧的朱祁鈺，眼睛都給看直了。
皇兄怎麼回來了？等會，有人把皇兄打了？
朱祁鎮上前來時惡狠狠瞪了朱祁鈺一眼，就是這個王八蛋幼年版，害得他被祖宗群毆了一頓！
“祖姑奶奶。”
叫人時又變得委屈巴巴，朱祁鈺看著更愣了。
皇兄是這麼聽話的人嗎？不是吧？真是太姑奶奶？
朱見濟拉了拉朱祁鈺衣領，示意他往下看：“小父王！”
小朱祁鈺能依稀看出還是有幾分長大後的影子，郕王目光挪向小朱祁鈺，他腦子忽然有點不是很夠用。
介紹完身份後他才反應過來：“太姑奶奶好。二叔祖好！”
朱見濟也被放了下來，奶聲奶氣跟他們見禮。
雖然朱見濟還不理解，怎麼看起來和他差不多的妹妹是祖姑奶奶……
從頭聽到尾的舒良瞪大眼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，這輩子都不會相信如此離奇的事情。
“太姑奶奶和二叔祖來晚輩這兒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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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