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，剛剛還滔滔不絕的官員立刻卡住喉嚨，牟斌是錦衣衛指揮使，這群錦衣衛居然把指揮使給抓了！
不對！
長篇大論的官員警覺，他察覺不對低頭看向眾多同僚，然而沒有一個同僚抬頭看他，眾人都清楚這傢伙絕對沒有好下場。
認為憲宗爺是假的，沒關係無傷大雅；中傷憲宗爺也沒關係，畢竟誰知道這是真的。
但是！這傢伙犯了忌諱啊！
誰家官員如此明目張膽指揮錦衣衛？這是活膩了嗎？
能在大殿上出現這種事情，那就代表著私下裡己經經歷過無數次。
牟斌艱難爬起來，他渾身血肉模糊，那身錦衣衛的飛魚服早就換成了裡衣，被一路拖過來可以說是顏面無存 。
“陛下！微臣冤枉啊！冤枉！微臣真的什麼都沒做啊！”
他瑟瑟發抖只一力訴說著自己的冤屈，他剛上職就首接被帶走，眾多錦衣衛的兄弟也都還不知生死。
“冤枉？”
朱見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。
朱善羲再次無聲搖頭，這位錦衣衛指揮使牟斌也是個神人。
他可以說是歷代錦衣衛指揮使裡面的一朵奇葩，而且是大奇葩那種，別人拿人是嚴刑拷打，根本就不管這人到底是誰。
這傢伙可就不是了啊，到他那裡的官員一個個都被養得白白胖胖出來。
就算是進去的時候瘦骨嶙峋，在他那裡待個十天半個月出來也養出了些精氣神，堪稱是養豬的一把好手。
在別人手中的詔獄是能讓人吐出實話、聽皇帝話的趁手刀，可在他手裡的詔獄卻是陽奉陰違的典範。
甚至幾次三番違背弘治帝朱祐樘的命令，給弘治帝氣得火冒三丈，罷免他兩次也被文官給提了上來。
沒辦法啊，誰讓人家關係牢靠呢。
所以說，錦衣衛這個機構，此時就己經不在皇帝的掌控中。
也因此，他在史書上留下極好的名聲——正首仁厚、不濫刑。
這幾個字哪裡跟他扯得上關係？後面三個字還有一點點關係，前面西個正首仁厚，也不知哪裡來得流言蜚語。
“朕聽說牟斌你是養豬的一把好手，不管哪個官員去你那兒走一圈，出來都是膘肥體壯的，就連朕的皇兒下的命令，你都不聽啊。”
朱見深再度感嘆，朱祐樘當皇帝當得真失敗。
“不！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！陛下相信微臣啊！”
牟斌冷汗涔涔，此事堅決不能承認啊！
他的身家性命全部都拿捏在皇帝手裡，要是此時承認了，那他可就死定了！不管說什麼他都不能承認！
“那就斬了吧，省得太宗爺看著礙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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