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說人腦子就不能瞎想呢,越瞎想那是越忍不住想多。
他們是越想越覺得事情是真,不然咋解釋還把錦衣衛帶上來了!
牟斌滿臉震驚,事情發展不對啊!
清楚知道朱見深為人的官員,紛紛朝牟斌投去無聲同情。
這招要是用在當今陛下身上,那自然是極好用的,畢竟當今陛下沒啥太大能力,糊弄一下還能糊弄過去,憲宗爺可不一樣。
登時,旁邊的錦衣衛拿塊布,把牟斌和大傻春嘴巴堵上麻溜拖了出去。
主打一個快準狠穩,完全不帶絲毫猶豫。
牟斌和大傻春還想掙扎,然而在錦衣衛手底下一招都沒走過,首接被拖了出去,腳底瘋狂摩擦地板,發出滋滋地聲音,聽得出來腳底很用力,生怕自己真的被斬了。
奈何腳底板再用力,也逃不過被斬的命運。
有兩個前車之鑑,底下官員一片死寂。
有活生生的例子在前,還有誰敢輕舉妄動?
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倒黴蛋,全都大氣不敢出。
正德朱厚照和太子朱厚照罵罵咧咧走進來,兩人都還拿著把劍,劍上沾著鮮血,張家兩兄弟的。
“張鶴齡那傢伙還挺靈活,那麼大個人也不知咋躲過去的。”
“還不是被你殺了,張延齡才離譜吧,臨死前都還在跟我唧唧歪歪,說他是我舅舅,開玩笑,我能殺他一次也能殺他第二次。”
前者是活潑的太子朱厚照,還沒有經歷過當皇帝的毒打;後者是被生活毒打過的正德朱厚照,言語充滿著森森的惡意和抱怨。
兩道聲線一致,只是成熟和年輕的區別傳入眾人耳中,匍匐在地的官員心中十分好奇,卻還是沒人敢抬頭。
“皇爺爺,牟斌那老東西被殺了?可惜了,我還沒對他下手呢。”
正德朱厚照抱怨完就興致勃勃朝朱見深見禮,邊說邊沒忘記撒嬌。
還別說,大概是隔輩親的因素在,朱見深雖然不待見他爹朱祐樘,但對這個孫兒還是印象十分不錯。
“別一天天殺殺殺的,你是皇帝有些事交給下面的人動手就行。”
朱見深無奈搖了搖頭,正德朱厚照和太子朱厚照同時向朱善羲行了個禮。
前者湊到朱見深身邊,後者湊到朱善羲身邊嘀嘀咕咕。
“祖姑奶奶,孫兒能跟您商量個事兒不。”
太子朱厚照顯然是被正德朱厚照刺激到了,現在迫切想要當徵北大將軍去打仗。
“不行,不能,不可以。”
朱善羲首接否認三連,拍了拍朱厚照健碩的臂膀。
“這點別想了,皇位早晚是你的,你放心把朝政交給你爹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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