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終於問出來了，不是質問，而是帶著迷茫。
謝枕愣住了。
他所有的思緒，在聽到“未來”這兩個字從她口中吐出的瞬間，全都停滯了。
寶寶在問他關於他們的未來？
她沒有直接否定，沒有說我們沒有未來，而是在問他，他們未來怎麼辦？
滾燙的狂喜如同火山噴發，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線，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形顯露出來。
寶寶在考慮他們的未來！她想要和他有未來！
“寶寶。。。”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，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，“你真的願意和我永遠在一起對不對？我好開心。。。”
他語無倫次地說著，忍不住低下頭胡亂親吻她的臉頰。額頭。鼻尖，唇瓣落下細密的吻。
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也不自覺地收緊，大手帶著熾熱的溫度，本能地在她背脊和腰側流連摩挲，衣料下的肌膚微微發燙。
沈知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氣息微亂，剛剛還在討論未來，轉眼又變成這樣。
她無奈地嘆了口氣，伸手用力握住他的手腕，聲音帶著慍怒：“謝枕！重點是這個嗎？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？”
聽出她語氣裡的認真和不悅，謝枕稍稍老實了一點，停下了親吻的動作，但大手仍固執地覆在她柔軟的小腹上。
隨即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，低低地笑起來，胸腔震動透過緊密相貼的身體傳給她。
沈知意不明所以，蹙眉道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謝枕湊近她耳邊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寶寶，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？我的龍精對你的身體是很有好處的。”
他的指尖在她腰腹間輕輕畫著圈，神色有些迷醉：“結婚以後，你幾乎沒生過病吧？體力是不是也比以前好一些，不那麼容易累了？這可都是因為。。。”
沈知意的臉頰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，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，她萬萬沒想到他會突然把話題拐到這個方向，還說得如此直白。
見他還有滔滔不絕的趨勢，沈知意又羞又惱，一把捂住了他的嘴：“閉嘴！我知道了！”
謝枕被她捂住嘴，也不掙扎，只是眨眨眼，那雙眼眸裡盛滿了得逞的笑意。
見她臉頰紅得快要滴血，他也歇了繼續逗她的心思，語氣稍微認真了一點，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：
“寶寶，我們會永遠在一起，我說的永遠，是真的永遠。”
謝枕沒有說謊，身為古老的神祇，他有的是方法讓心愛的妻子與他共享漫長的壽命。
最直接的方式便是神與人的深度結合，水乳交融。
更何況，這些年來，每一次做的時候，龍精進入她體內，量都不少，潤物無聲地滋養著她的身體和魂魄。
日積月累，足以讓她的生命形態發生緩慢的蛻變，活上數千年並非難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