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過度使用神力和受了傷,讓他對自身形態的壓制開始鬆動。
他裸露的皮膚下,隱約有黑色的鱗片不受控制地浮現,頭頂也傳來了龍角即將破出的脹痛感,眼眸深處的金色越發濃郁,幾乎要壓制不住。
謝枕咬了咬牙,從沾滿塵土的襯衫口袋裡,艱難摸出抑制劑,毫不猶豫地將液體盡數推入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強烈的劇痛,讓他額頭青筋暴起,冷汗瞬間浸溼了全身。
謝枕強忍著,同時運轉起殘存的神力,配合藥效,雙重作用下,手臂上的鱗片才緩緩消退,頭頂的脹痛感也逐漸平復,只是臉色蒼白得嚇人。
他喘息著站起身,抬手凝聚起最後一點神力,打出一道複雜的金色符文,印入腳下的土地。
符文一閃即逝,形成一個防護結界,暫時保護著後山。
做完這一切,他正欲離開,頭頂原本晴朗的夜空,毫無預兆地聚集起厚重的烏雲。
“咔嚓——!”
一道粗壯得驚人的紫色雷霆,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,悍然劈落,目標直指謝枕。
謝枕眼神一凜,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,雷霆擦著他的殘影,狠狠劈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,將幾棵參天古樹瞬間化為焦炭,地面留下一個焦黑的大坑。
謝枕出現在十幾米外,抬頭望向烏雲翻湧的天空,眯起了眼睛,眼神冷冽。
天道警告。。。
因為使用了超出的神力,所以被阻止了嗎,他收回目光,不再停留,轉身迅速離開了後山。
謝枕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即使已經在神力和抑制劑的雙重作用下,暫時將慾望壓制了下去,但慾望本身是無法被徹底消除的東西。
它只是被強行摁回了意識的深處,如同休眠的火山,隨時可能因為一絲火星而再次噴發。
謝枕眼底映出深深的煩躁,他還沒有找到徹底淨化體內慾望,同時又不至於引發天道警告的辦法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狀態會持續多久,更不確定下一次是否還能像剛才那樣,在失控的邊緣勉強拉回一絲理智。
謝枕厭惡這種失控的感覺,更恐懼失控可能會對沈知意造成的傷害。
“啪嗒。”
輕微的開門聲響起。
謝枕身體一僵,幾乎立刻屏住了呼吸。
沈知意端著溫水和麵包走了進來,她已經換上了家居服,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,臉上還帶著淡淡的水汽和紅暈,眼神里有著擔憂和餘怒,但更多的還是對他的關心。
她目光落在床上,看到謝枕還是維持著剛才她離開時的姿勢,一動不動地躺著。
而且依舊渾身不著寸縷,只在腰間隨意搭了點皺巴巴的床單,遮住了關鍵部位。
“你。。。”沈知意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了,慌忙轉過身,聲音帶著羞惱,“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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