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戲碼,在西合院裡見怪不怪了。
棒梗偷東西,賈張氏護短撒潑,鄰居忍氣吞聲。
惡性迴圈。
對於這種人,講道理沒用,同情更廉價。
他們的結局,早己註定。
現在沒有易中海撐賈家了,慢慢的賈家就會變成眾矢之的,等賈東旭回來,那小肚雞腸的玩意,保不齊沒到一個月就能被人氣死。
........
到了醫務科,孫大夫己經在了。
高陽把昨晚調變好的六瓶燒燙靈軟膏從藥櫃裡拿出來,交給孫大夫。
“孫大夫,這藥膏剛做出來,你收好,貼上標籤,註明是試驗品,燒燙傷外用。暫時別用,等我找機會試試效果再說。”
孫大夫接過瓶子,開啟聞了聞,又看了看膏體顏色,點頭:“成,高科長,我先收著。”
剛交代完,門外就響起肖春花那特有的大嗓門:
“喲,高科長,一大早就忙活呢?這又是什麼新品種啊?”
高陽抬頭,見肖春花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笑,但細看之下,
她額間有細密的汗珠,一隻手無意識地捂著小腹,臉色也比平日蒼白些。
“花姐,您這是……跑步來上班的?”高陽一邊笑著打趣,一邊將她讓進裡間辦公室坐下。
肖春花今天過來,主要是為了她公爹盧春風的病情。
按照高陽和肖長河院長商定的方案,需要每日根據盧老的具體反應,對中藥方劑進行細微調整。
中醫治癌,講究的就是辨證論治,隨時調方,如同用兵佈陣,需根據“敵情”變化而調整策略。
可肖春花剛在椅子上坐穩,還沒開口說正事,高陽就擺了擺手,神色認真起來:
“花姐,您先別急說盧老的事兒。把手伸出來,我給您瞧瞧。”
肖春花愣了一下,隨即大大咧咧地把手腕往桌上一伸,嗤笑道:“行啊你小子,婦科你也會看?”
高陽三指搭上她的腕脈,語氣平淡:“略懂。”
可不就是略懂嗎?諸天萬界,什麼仙帝,大帝境,唯有略懂最牛皮。
只片刻功夫,他心裡就有了數。
肖春花這脈象,沉弦而澀,尺部尤甚,結合她捂腹、面色、汗出等症狀,根本就不是簡單的痛經。
肖春花也是吃過見過的主兒,見高陽診脈,便自顧自說起來:
“不瞞你說,我這是痛經,老毛病了。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,嗐,難受得緊。我家那個盧湛,就光有一張嘴。沒結婚的時候,哄我說結了婚就好.....後來還痛,又說生完孩子就好.......你看吧,現在我都三個娃了,還這樣!怎麼,高陽,姐這老毛病你也能有法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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