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二動了。他一步跨過去,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領,把他往後一推。傻柱腿瘸了,站不穩,整個人往後仰,撞在牆上,後腦勺磕在磚牆上,悶響一聲。他靠著牆,滑下去,坐在地上。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白老二蹲下來,看著他。“你再動一下試試?”
傻柱沒動。他動不了。後腦勺磕得他眼前全是金星,耳朵裡嗡嗡響。
白老二看著他,嘴角扯了一下。
然後他站起來,轉過身,看著何大清。
兩個人都沒注意到,秦淮茹在傻柱被推倒的那一刻,往後退了一步。
她站在門口,手攥著門框,指節發白。她在看傻柱,可她也在看白老二。
那個瘦高的男人,叼著煙,嘴角帶著笑,眼睛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又一圈。
她感覺到了。她的臉紅了。不是害羞,是緊張。
劉海中披著棉襖站在自家門口,脖子伸得老長,往正房那邊瞅。
那邊燈亮著,門開著,影影綽綽好幾個人。
他聽見有人在吵,有人在哭,還有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。“哐”一聲,什麼東西撞在牆上,震得他心口一跳。
他站了一會兒,心裡那點“一大爺”的勁頭又上來了。
易中海死了,閻阜貴死了,聾老太死了,院裡就剩他劉海中最大。
不管?不管說不過去。
他轉過身,衝屋裡喊:“光齊!光天!出來!”
劉光齊從裡屋走出來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秋衣,頭髮亂著,臉上還帶著睡意。
他站在門口,看著劉海中。“爸,怎麼了?”
“何家出事了。去看看。”
劉光齊皺了皺眉,不想去。
何家的事,跟他有什麼關係?
傻柱那個廢人,何大清那個跑了十年的老東西,跟他們劉家有什麼相干?
可他爸開口了,他不能不去。
他回屋套上棉襖,推開門走出來。
劉光天也出來了,縮著脖子,手插在袖筒裡。
“爸,這麼晚了,去看什麼?”
劉海中瞪了他一眼。“院裡出事了,我是一大爺,能不管?”
三個人往正房走。
。步方著邁,子肚著,面前最在走中海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