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雲擦拭著他額頭細密的汗珠,嗔怪道:
“這一身透汗若是立刻吃了冰,冷熱兩股氣在肚子裡相激,最是傷脾胃。殿下先擦擦,等落了汗再吃也不遲。”
朱橚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他乖乖地把臉湊過去,任由那隻微涼的手替自己擦拭著額頭和鬢角。
她的動作很輕,隔著棉巾,能感受到她指腹那種溫潤的觸感。
那一刻。
什麼岳父手中呼嘯而過的馬鞭,什麼頭頂烈日的暴曬,什麼因為騎馬顛簸而痠軟的大腿內側……
全都被這方寸之間的柔軟熨平了。
朱橚舒服地眯起了眼,像是一隻被順了毛的大貓,甚至下意識地想要往那掌心裡蹭一蹭。
徐妙雲看著他這副享受的模樣。
原本清冷的眉眼間,也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笑意。
“嘿嘿……還是夫人疼我。”
朱橚這張嘴,那是隻要有機會,絕不讓它閒著。
徐妙雲手中動作一頓。
那一雙原本極穩的手,似乎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。
一抹如海棠醉日般的酡紅,順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迅速蔓延而上,染紅了那精緻如玉的耳廓。
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手中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,在他腦門上按了一下,嗔道:
“殿下慎言,誰……誰是你夫人,這還未過門呢。”
“早晚的事,早晚的事。”
朱橚嘿嘿首笑,那副厚臉皮的模樣,讓人生不起氣來。
坐在對面的太子夫婦相視一眼。
皆是從對方眼中,看到了那種名為“磕到了”的姨母笑。
這種當眾被餵了一嘴蜜糖的感覺,既讓人有些發齁,又莫名讓人覺得心情舒暢。
而一旁的徐達。
也是笑眯眯地看著這小兩口。
他手裡捧著那個比旁人都要大上一號的海碗,拿著勺子正準備美滋滋地挖一大塊冰送進嘴裡。
可看著看著,這味就不對了。
徐達又往嘴裡送了一口,眉毛漸漸擰成了一個川字。
。怪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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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!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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