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裡的空氣，彷彿凝固了。
杜剛只是釋放了一瞬間的氣息，就讓這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宗門大佬們，體驗了一把在鬼門關前反覆橫跳的感覺。
他們癱在地上，像是一灘爛泥，看著顧青的眼神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這不是他們能夠理解的力量。
這甚至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力量。
在他們過去的認知裡，古神境九重天，就是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。
可現在，先是那個一劍就將他們全部鎮壓的神秘劍客，接著又是這個看似普通的老太監。
這兩個人所展現出的實力，都已經遠遠超出了古神境的範疇。
而這樣恐怖的存在，竟然都只是這位年輕皇帝的手下。
那這位皇帝本人，又該是何等境界？
他們不敢想，也想不明白。
“看來，你們都冷靜下來了。”
顧青很滿意這個效果。
跟這些桀驁不馴的傢伙講道理，遠不如直接亮肌肉來得有效。
他走到石千山的牢房前，隔著鐵欄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石千山，天玄宗宗主，古神三重天。”
“你是個聰明人，應該明白，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。”
石千山嘴唇蠕動了一下，聲音嘶啞地問道：“陛下……為何不直接殺了我們？”
以這位皇帝所展現出的實力，覆滅他們四大宗門，易如反掌。
殺了他們，永絕後患，才是最簡單直接的做法。
為何要費盡心思，把他們活捉，還提出讓他們去當老師這種匪夷所思的要求？
“殺了你們？”顧青笑了，“殺了你們有什麼用？”
“你們死了，你們腦子裡的功法。秘術。煉丹心得。陣法感悟，不就跟著一起埋進土裡了嗎？”
“朕的大周，現在最缺的就是底蘊。而你們，就是朕眼裡的底蘊。”
他的手指，敲了敲冰冷的鐵欄。
“朕給你們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，去皇家武院當老師，將你們畢生所學，傳授給大周的子民。朕可以保證，你們能活下去，而且會活得比現在有尊嚴。你們的家人弟子，只要沒有犯下滔天罪行，朕也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第二，拒絕。”顧青的語氣，陡然變冷，“那朕就只能用一些，你們可能不太喜歡的方式，來讀取你們腦子裡的東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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