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敢提出這個要求，就必然有萬全的準備。
那麼，接受呢？
成為皇家武院的老師……
這意味著，他們將從宗門之主，變成大周的臣子。
他們的傳承，將不再是獨屬於某個宗門，而是會融入到整個大周的體系之中。
從長遠來看，這何嘗不是一種延續？
宗門的形式沒了，但他們的道，他們的法，卻能透過這種方式，流傳得更廣，更遠。
甚至，比以前還要廣，還要遠。
想通了這一點，石千山的心裡，豁然開朗。
他睜開眼睛，目光變得清明起來。
“陛下。”他緩緩開口，“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顧青言簡意賅。
“如果我們答應了，我們能得到什麼？”石千山問道。
“得到活下去的機會。”顧青淡淡地回答。
“僅僅是活下去嗎？”石千山搖了搖頭，“陛下，我們是古神。古神，有古神的價值。”
“哦？”顧青眉毛一挑，來了興趣，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我們想要……更進一步的可能。”石千山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陛下的麾下，有超越古神境的存在。我們想知道，那是什麼境界？如何才能達到？”
這個問題，一問出口，其他三位宗主，也全都屏住了呼吸，眼神灼灼地看向顧青。
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。
作為修行者，對更高境界的渴望，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。
如果能有機會突破桎梏，窺見那傳說中的更高風景，別說當老師，就是當牛做馬，他們也願意。
顧青看著他們眼中那熾熱的渴望，笑了。
他知道，魚兒上鉤了。
“古神之上，是為真仙。”
他緩緩吐出了五個字。
真仙！
這兩個字，像是一道驚雷，在四位宗主，乃至整個地牢所有囚犯的腦海中炸響。
原來，古神之上，真的還有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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