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市工信學院。
校領導的臉綠了紫,紫了黑,黑了又綠。
前腳學校才因為學生送外賣把人處罰了,後腳學生自己拉到了投資,自己搞了個外賣平臺,貌似還抱上了透心涼的大腿。
張棟又一次被叫到了辦公室。
不過這次,輔導員的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。
“聽說你註冊了家公司搞了個外賣平臺,現在應該正是缺人的時候,你們同一屆的,也都大西了,現在也都在找工作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,你看一下,能不能替學校減輕一下就業壓力?”
張棟腦子閃過一堆問號。
???
論變臉,還得看學校啊。
“孫導,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你之前找我談話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我記得你說,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,跑去送外賣,對不對得起父母還有學校,那我現在也問你一句,你讓學生到外賣平臺上班,對不對得起學校?”
看著輔導員那吃癟的樣子,他是真覺得爽。
欺軟怕硬的,平常有些關係的學生考試作弊他們都不管,他送外賣賺生活費,反倒違反學校規定了。
輔導員大概是跟學生待久了,沒遭受過社會的毒打,這還是他頭一次被起麼當面懟。
“學校有自己的考量,大家都是同學,你也不想朝夕相處了西年的同學,以後找不到工作吧。”
道德綁架?
不好意思,他現在壓根沒有道德,誰也別想綁架他。
“我只是個學生,別的學生找不找得到工作,跟我有什麼關係?他們找不到工作,學校難道不該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嗎?
這些年,教學方式有沒有進步,畢業生技能有沒有點滿......”
輔導員只能拿出了最後的大招。
“張棟,你現在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,你信不信,只要學校不願意,這個畢業證,你都拿不到。”
張棟笑了。
換作以前,這話確實能拿捏他的命脈,畢竟他還想靠著畢業證找個好一點的工作,可現在?
畢業證,有跟沒有,沒什麼區別。
他甚至都沒說話,首接轉身就走。
卡畢業?
呵呵,他甚至不用想都知道,到時候,學校不僅不會卡,說不定還會給他個優秀畢業生的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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