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稽核團隊一家店一家店跑的,堂食店,營業執照和食品經營許可證,還有店鋪的位置,在app上都是可查的。
就是吧,外賣的單量並不高,張哥,咱們這樣,真的能活下來嗎?”
他們採用的模式是餐費是餐費,配送費是配送費,配送費首接透明,由顧客支付,到騎手拿到,沒有任何中途扣款。
但是由於沒有商家成本的轉嫁,這個配送費,看著要比醜團和餓死了高。
張棟只是遲疑了一秒鐘,隨後就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當然能活下來,不僅會活下來,我們還會越做越好。”
沒有別的原因,這是林總定下來的,而他,相信林總。
“林總說過,現在的外賣,本就是一種不合理的狀態。一份吃的,加上配送和包裝,價格原本是該比堂食高的,但現在,很多都是比堂食還要便宜。
為了能賺錢,商家只能減少飯菜的分量甚至用低價材料來做,我們要做的,就是把這種現象掰回來。”
哦,是林總說的啊。
那沒事了。
飯包app上線的一個月,張棟給林川發了條訊息。
【林總,第一個月,總入駐商家,3726家,總計訂單17.6萬單,沒有投訴,唯一的賠付,是因為下雨滑倒,餐灑了。】
【林川:嗯,加油,還有就是,不管多少單子,規矩始終不變。】
其實不用張棟發訊息,時刻住在網上的林川,也能知道。
【最近我們這新出的那個外賣app,飯包。飯菜質量是沒的說,不像醜團和餓死了,推薦上也不一定好吃。
這上面排在前列的,必然是好吃的,就是配送費有點貴,但是菜的分量足足的,原來在其他平臺,我一個人要點兩個菜加一份米飯才夠。
在這上,點了一個菜,吃撐了。】
【我是入駐的商家,我有發言權,真的,配送費不用咱們承擔,加上平臺就扣5%的技術服務費,能掙錢了,當然不會去搞缺斤少兩的小動作。】
【其實醜團和餓死了,配送費不低,除了顧客支付的,還要從商家頭上抽,只不過這些年平臺吃相難看,抽的配送費,還要自己吃一部分再給騎手。】
【沒辦法,騎手越來越多,就像我們公司領導經常說的,你不幹,有的是人幹。】
【你們有沒有發現,醜團和餓死了好像最近配送費在偷偷給騎手漲了。】
醜團和餓死了確實在整改。
不止是因為,那份官方發的公告,更多的,是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。
在幾個新平臺上線的一個月,有將近5000個商家,登出了醜團和餓死了店鋪。
不是店倒了,是商家跑去新平臺了。
他們慌了。
“這幾個新平臺到底是誰開的?找人黑他們伺服器,把平臺搞癱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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