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下去吧。”
朱棣揮了揮手。
親兵們拖著失魂落魄的納哈出，漸漸遠去。
只留下他那蒼涼而絕望的笑聲，在風中迴盪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時代！好一個時代啊哈哈哈……”
袁珙站在原地，久久未動。
他看著蘇陽，眼神中充滿了敬畏，也充滿了期待。
“蘇大人。”
“貧道……服了。”
“這天下大勢，果然如您所說。”
“在科學麵前，一切天機，皆是虛妄。”
蘇陽笑了笑，拍了拍袁珙的肩膀。
“老神棍，別感慨了。”
“等回頭帶你去看看真正的大傢伙。”
蘇陽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的光芒：“你才知道什麼叫——真正的改天換地！”
“真正的……大傢伙？”
袁珙渾身一震。
連這種毀天滅地的戰車和飛天的氣球都不算大傢伙？
那真正的大傢伙……得是什麼樣？
難道還能把天捅個窟窿不成？！
戰後的荒原。
血腥味依然沒有散去。
十幾萬北元降兵被驅趕到一處低窪地，周圍是虎視眈眈的燕山衛精騎，以及那些依舊架著重機槍、如同鋼鐵怪獸般的越野車。
朱棣騎在馬上，眉頭緊鎖，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戰刀。
“蘇叔。”
他看著這漫山遍野的俘虜，聲音中透著一絲狠厲：
“這些人……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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