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曹玲玲為什麼會在凌珩的酒店。
就算關係不錯,也不能把人帶到酒店吧?
凌珩嫌棄的看著他,“你這腦子真不行,一直不火也不能怪別人,平時多吃點核桃補補腦吧,要不然丟人。”
魏濘翻著白眼,“我不火我樂意,賺的錢夠我自己花就好了,象你這樣天天忙成狗我還不願意呢,不對,你別轉移話題,你倆什麼情況,你倆談戀愛了?”
魏濘大受震撼,這是啥情況啊,為什麼他倆在一起了,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自己一點兒不知情。
好歹這兩人一個自己好兄弟,一個也算半個粉絲加朋友啊。
“你又不是我爸,我談不談戀愛管你啥事啊?難不成我結婚的時候你要給我準備聘禮啊?”
魏濘伸腳替他,“叫聲爸爸,保證給你準備嫁妝。”
“滾。”
魏濘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幸災樂禍的自家弟弟,隨後進了浴室。
魏濘跟在身後追著問。
“啥時候的事啊?你倆啥時候勾搭在一起的啊,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。”
凌珩不搭理他,魏濘便來問問曹玲玲。
曹玲玲訕訕笑著,“有段時間了。”
“不是,有段時間是啥時候的啊?一個月?兩個月?還是半年前。”
從浴室出來的凌珩說,“兩年零三個月。”
魏濘“”
隨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,兩年零三個月之前他們在幹什麼。
突然想到兩年前他在曹玲玲的學校拍電視劇啊,隨後後來那劇不溫不火的,但倒也沒影響魏濘搞錢。
那個時候,他倆就勾搭在了一起?
突然魏濘就想明白了,“所以你說什麼特意從學校請假回來看我,還抽時間給我新劇寫歌,我還以為什麼兄弟兩肋插刀,感動地一塌糊塗呢,合著你回來是勾搭妹子的。”
“要不然呢?勾搭你?你能給我生孩子嗎?啥都不能,要你有什麼用?”凌珩白了他一眼。
魏濘被一噎,半晌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“這就是兄弟情深啊,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,凌珩你特麼真狗,就沒人能比你更狗的了。”
“謝謝誇獎啊。”凌珩靠在了沙發上。
雖然確實挺生氣的,但是魏濘也不是記仇的人,倒是沒想到凌珩竟然是這樣見色忘友的德行。
當然這些在晚上凌珩請客吃飯的時候,那點兒怨氣又消失殆盡了。
凌瑜恨鐵不成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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