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西哥城。
古代阿茲特克文化遺址,和中世紀西班牙式的歐式建築交錯,教堂和高樓大廈交相輝映。
當地的地接前來迎接,開著一輛復古的豪華老爺車,在城區內行駛,特別拉風。
車內,劉寬把資料遞給紀存修和溫雨綿看。
“人已經被抓去莊園了,就是撬不開口,他逃到墨西哥五年了,父母還在國內,家中有個還在上學的小妹。”
“已經按照爺您的吩咐,把他一家都控制起來了,就等您親自去審訊。”
“徐科。”紀存修皺眉,念著這人的名字,似乎有點印象,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他究竟是誰。
溫雨綿盯著這人看,頓時,五年前那段不好的記憶,立馬浮現了上來。
當時外面的天很黑,有人按門鈴,她開啟門,唐美茹走了進來,接著,兩個身形彪悍的男人闖了進來,用迷藥迷昏了她。
在她昏倒前,她看到他們在室內縱火,點開煤氣灶,故意把廚房燒起來。
她很無力,想要張嘴求救,可怎麼都出不了聲。
大火像海嘯一般,朝她撲面而來,燃燒她臉上的每一寸皮膚。
頭髮最先被燒焦,然後是臉。
直到現在,她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種烈火灼燒皮膚的刺痛感,痛到無力,痛到暈厥。
“……是這個男人,他的臉,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。”
溫雨綿手顫抖著,出現了創傷後的應激反應。
整個人情緒激動,由最初的手顫抖,忽然演變到了全身開始抽搐,就連說話時,都顫顫巍巍。
紀存修注意到了她的反應,立馬把她攬在了懷裡,一把將她手裡的檔案揮開。
檔案散落一地,兇手的臉露在上面。
紀存修一腳踩了上去,呵斥劉寬:“還不把這些東西扔了?”
“是是是。”見溫雨綿這個反應,而紀存修又暴跳如雷,劉寬嚇都嚇死了,彎下腰,立馬把散落在地的紙張撿起來。
“溫雨綿,不怕,有我在,有我在,沒有人再能傷害你了。”
溫雨綿瘋狂地呼吸,然後做吞嚥動作。
一直深埋在心裡對唐美茹的恨,頓時像是火山噴發了一般。
“你別碰我!”
溫雨綿把抱著自己的人一把推開,頓時怒不可遏。
“紀存修,你知不知道,這一切的原罪,是你?”
紀存修微微一怔,很快就心軟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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