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恨不得把兇手殺了!
一旦調查出真兇是誰,他絕對不會手軟!要讓對方下地獄!嘗一嘗溫雨綿所受的,百倍,千倍的痛苦!
“爺,到地方了……”
劉寬全程是最煎熬的,大氣不敢喘一下。
幸好目的地到了,不然他覺得自己能被車裡的氣氛給憋死。
西班牙式的復古城堡,被一片向日葵莊園包圍著,充滿了莊嚴而又神秘的色彩。
門口的石門上到處都是圖騰,兩尊類似瑪雅人形象的雕塑一左一右,像是門神一般守衛在莊園大門的左右。
紀存修先下了車,用手擋著車頂,以防溫雨綿磕碰到腦袋。
溫雨綿走了下來,正要往莊園裡走去,卻被紀存修一把扼住了胳膊。
眼神擔憂且疼惜:“審訊的事,你就別去了,先回房間好好休息,等我的結果。”
“我要親自質問他。”溫雨綿很堅定,眼眸一抬:“我和你一起,都得在場。”
她眼裡有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情緒,讓紀存修看著,心裡很不舒服,有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。
“好,聽你的。”
……
莊園內有個露天的野湖,湖畔前,威嚴地站著十幾名黑衣人。
一個打扮破破爛爛,像流浪漢的男人跪在湖邊,雙手被捆綁背在身後,頭髮很長,很凌亂。
溫雨綿看到他時,不禁加快了步伐,幾乎是一個箭步衝了過去。
還沒等她有所動作,紀存修已經跟了上來,狠狠一腳,往男人身上踹去。
男人猝不及防,往旁邊一栽,立馬求饒起來:“欠你們的錢,我一定還……一定還……求再通融我幾天……”
紀存修和溫雨綿剛才看過徐科的資料,這些年在墨西哥城,基本上吃喝嫖賭,尤其是賭,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貸。
紀存修像是俯視一隻螞蟻般,輕蔑地笑了起來:“我不是高利貸,我叫紀存修,知道我是誰吧?”
徐科聞言,驚詫地抬頭。
當看到真是鼎鼎大名的紀爺站在自己面前時,徐科慌了。
他只是微微瞟了眼溫雨綿,覺得臉生,便沒在意。
而是掙扎著跪直,苦苦哀求起來:“紀爺,咱們無冤無仇啊,您為什麼綁我?”
紀存修沒有耐心跟徐科廢話,再次抬腳,不過這一次,沒有踹飛對方,而是踩在對方胸口上,把對方踩在地上,臉和地面摩擦。
“五年前,塞上花園小區的縱火案,說,誰指使的?”
徐科像是捱了當頭棒喝一般,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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