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星還沒從剛才的驚悚中反應過來,猝不及防被薄司宸這麼問,她捲翹的睫毛忍不住抖動幾下。
目無焦距看著薄司宸:“我,我看不到呀,是聽到打鬥聲害怕,所以才往你那邊躲的。”
她還驚魂未定,兩隻小手緊緊揪著薄司宸袖口。
剛才看到銀針飛出來的那一刻,薄司宸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。
他剛要把蘇南星拉到自己身後,就看到小丫頭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往他身後躲。
躲閃的同時,兩隻烏黑的大眼睛偷偷瞄著假蕭克的方向。
這個眼神是他闊別許久的,以前的蘇南星緊張的時候,就是這個樣子。
有那麼一刻,薄司宸以為自己回到了從前。
他眼神熾熱地盯著蘇南星,聲音平緩了很多:“好好在家待著,不許到處亂跑。”
蘇南星聽到他這麼說,突然鬆了一口氣,乖巧點頭:“我知道,你不要忘了帶著梨湯。”
薄司宸看了一眼茶几上粉色保溫壺,眼眸微微瞇了一下。
這要是從前,他恐怕連碰都不碰這個東西,一個大老爺們,手裡拿著一個粉色保溫壺是怎麼回事。
但他還是彎腰把保溫壺拿在手裡,大手輕輕揉了一下蘇南星的頭,沉聲說:“我走了。”
他踱步離開客廳。
管家立即追上去問道:“少爺,那個假蕭克被我關到地下室了,怎麼處置聽您的。”
薄司宸淡淡嗯了一聲,“把他帶到山頂別墅。”
他不想在家裡處理,他擔心蘇南星害怕。
一個小時以後,山頂別墅地下室。
薄司宸像個冷麵閻王一樣站在假蕭克眼前,男人身上帶著一股冷厲的殺氣。
他眼神如刀地看向假蕭克,冷聲問:“誰派你來的?”
到了這裡,假蕭克早就嚇得尿褲子了。
但凡道上的人都知道,薄司宸的山頂別墅就是閻羅殿,走進這裡的人,沒有一個好好出去的。
他‘噗通’一聲跪在地上,像只喪家犬一樣磕頭求饒。
“薄總,我叫李想,是中醫院的一名醫生,因為賭博欠下幾千萬債務,幾天前有人給我發了這個,讓我按照上面的指示做,如果成功,她就會給我一個億。
我答應以後,她付我兩千萬定金,如果我不成功,我只有服毒自殺,才能保全家人。
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冒犯您和薄太太的,高利貸整天拿著刀子追我,對不起,我錯了,求您給我一條生路。”
李想從襯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遞給薄司宸,一個微型隨身碟。
薄司宸讓人把隨身碟插進電腦,U盤裡是一段錄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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