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文娟忍不住哭了起來,繼續哽咽道:“我被人玷汙了,我對不起我老公,也對不起我兒子,我不能告訴他們,如果我說出來了,我老公一定會為我報仇。
可是我兒子才五歲,如果讓他知道我是因為找他而被人玷汙,一定會給他造成心理陰影的。
我只能把這件事往肚子裡咽,我不想讓我最愛的老公碰我,我從家裡搬出來,一個人關在小黑屋裡。
一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,我就想死,可我又不捨得老公和孩子。
我兒子才五歲,他要是沒有媽媽,他以後該怎麼辦。
我想活下來,可是我最近發現,我懷孕了,我肚子裡有流氓的孩子,我不能給我老公戴綠帽子。
我只有一死,才能把這件事徹底埋藏起來,誰都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這個錄音應該是賈文娟跟別人的敘述,又或者是她自己為了解壓錄下來的。
現在,她的聲音響徹整個地下室,這個聲音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,把薄司宸緊緊包裹在裡面。
令他喘不上氣來。
母親臨死時的畫面再一次出現在他腦海裡。
滿地的鮮血,母親就躺在血泊之中。
他想拿著東西幫母親裹住傷口,可還是血流不止。
他想打電話,可電話線卻不知道被誰切斷。
最後,他跪在母親面前,對著天空哭喊,他想求求老天爺,趕緊派人過來救媽媽。
可是,上天好像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,整個別墅裡只有他一個人的哭聲。
他眼睜睜看著母親閉上了眼睛。
他抱著母親的屍體哭了一個晚上,直到轉天早晨,管家過來送東西的時候才發現。
兩年前,他因為看到了母親的兩頁日記,日記裡只說母親為了找貪玩的他,誤入樹林,被人強暴。
她不敢告訴父親,一個人抑鬱而終。
當時他知道這件事以後,整個人瘋了。
他自責,他後悔,把母親的死全都怪罪在自己身上。
那次他犯病最重,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,他覺得他是一個罪人,一個害死母親的罪人。
也是在那一次,他實在找不到活下去的勇氣,他去找了蘇南星。
他想讓他生命裡的那道光,幫助他從陰暗裡走出來。
卻沒想到他等來的是她的感情背叛。
薄司宸再次想起這一切,身體的那頭猛獸再次衝破牢籠,他猛地一下將桌子上電腦推到地上。
眼睛裡是再也無法掩飾的陰森恐怖,他朝著李想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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