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然被這一波突然襲來的車咚嚇懵了。
她雙手緊張地揪著裙襬,那雙清澈的眼睛窘迫不安地眨了幾下。
聲音綿軟帶著一點難以壓抑地顫抖。
“你,你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
何寒低笑一聲,盯著女孩鼻尖冒出來的細密汗珠,聲音儘量放的低啞。
“9月8日晚,我躺在1808房間昏昏欲睡,突然房門被人開啟,一個女孩跌跌撞撞上了我的床。
她還摟著我的脖子哀求,讓我幫她降溫。
我本想帶她去醫院,可誰知她卻纏著我不放,嘴裡一口一個‘哥哥幫我’.
最後我幫人幫到底。
我為了救她差一點傷了腎,可誰知那個小沒良心的,吃完就跑。
但我記得她左胸口上有一個紅色胎記,當時我還在上面留下我的牙印。
喬安然,你說那個沒良心的小東西被我抓到,我該怎麼懲罰她才好呢?”
最後一句話,何寒故意彎下腰,趴在喬安然耳邊說的。
聲音低沉,又帶著滿滿的蠱惑,頓時讓喬安然臉頰滾燙,耳根泛紅。
她不知所措,眼神在何寒身上來回閃動。
她本以為那天晚上那個男人是別人特意給她安排的,沒想到誤打誤撞進了何寒的房間。
她心裡一直揹負著的一塊大石頭,在弄清楚這一切以後,忽地一下感覺輕鬆了不少。
不管怎樣,跟她發生關係的不是那些豪門浪蕩公子,而是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心理專家。
她緊張又羞澀,以至於聲音都變得細軟了許多。
“對,對不起,我那天晚上被人算計了,可能中途拿錯了房卡,不小心把你......
但這只不過是成年人之間的一場遊戲罷了,遊戲結束,我們各自回到原點,你一個大男人又沒吃虧,該不會想讓我對你負責吧?”
何寒眉心微蹙,眼神就像一把溫柔的刀子,在喬安然臉上來回剮蹭著。
“喬安然,沒想到你還是個吃完不想負責的渣女,我何寒守身如玉二十餘載,本想把我所有的第一次都交給我心愛的女人。
可沒想到被你偷走了,你說這筆賬我該怎麼跟你算呢?”
“你放心,我絕對會給你保密的,這件事打死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,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說完,她就想從何寒懷裡掙脫出來,可她沒想到何寒早就防著她,兩條大長腿死死將她控制住。
“想跑?晚了!人活在這個世界上,終究要對自己做過的事負責。
所以你得賠償我的損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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