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無賴!”
喬安然氣得眼眶微紅。
如果何寒跟她大罵,她也有理由反擊,可這個人一直都用溫柔的話語,說出來氣人的話。
何寒看到自己的威脅有了效果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拉著她拿著行李上樓。
一邊走一邊說:“看在你是南星朋友份上,我打算從寬處理你,這兩個月我醫院比較忙,還要錄製綜藝,需要一個生活助理。
你每天下班給我做做飯,洗洗衣服就行。
等我忙完了,我就放你離開,我們的賬也一筆勾銷。
這個綜藝也要錄製兩個月,你在我這住著,還省去你住酒店的費用了呢,你應該感謝我收留你才對。”
喬安然不知道自己腦子是抽筋了還是進水了,她竟然同意跟何寒回家了。
她現在就隻身一人,自從父母去世以後,她為了還債把家裡房子全都賣了。
這兩年她一直都租房住著。
來這邊錄製綜藝,她還本想讓蘇南星幫忙,在這裡租一間比較便宜點房子。
現在看來,這筆費用可以省了。
還可以還清她欠下何寒的債,希望那個狗男人說到做到。
何寒進門就從鞋櫃裡拿出來一雙女士拖鞋遞給她,指著旁邊的客房說:“最近天氣有點熱,我喜歡陰面,所以你睡主臥,我睡客房。”
喬安然盯著腳上的粉色小兔子拖鞋,忍不住在心裡腹誹。
“相信你是第一次我就是大傻子!”
她拎著行李進了房間。
轉天早晨,喬安然還在做夢,夢裡她被好多債主追殺。
那些男人的臉上各個凶神惡煞,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樣。
她拼命奔跑,一邊跑著一邊哭喊著:“不要追我,我會把錢還給你們的,求求你們,不要再追我了。”
她一個人在漆黑的雨夜跑到山裡,後面有男人放蕩的笑聲,前面就是懸崖。
就在男人朝著她伸出髒兮兮大手的時候,她猛地一下從懸崖上跳下去了。
她只感覺自己飄在空中,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。
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呼喚:“喬安然,喬安然,醒醒。”
喬安然以為是那些男人追上來了,她本能的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把刀子。
猛地睜開眼睛,猝不及防朝著眼前男人紮了過去。
幸虧何寒躲得及時,不然刀子正中他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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