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修則？”他冷不丁的問。
“不是。”這和秦修則有什麼關係？施浮年想不明白。
“和我家教學生。”
謝淙盯著她看了一會兒，又靠近她，說：“回學校吧。”
施浮年茫然地跟著他往外走，離開商場時，有人在朝他們打招呼，“謝淙？”
施浮年順著聲音望過去，看到聞揚和幾個同校的男生，心中頓時警鈴大作。
幾個人走近，目光掃視著他們，“你們兩個，一起的？”
謝淙還沒回答，施浮年就搶先否認，“不是。”
臉頰有點疼，像被眼刀刮過，施浮年沒有與謝淙對視。
聞揚繼續問：“那你們怎麼？”
“偶遇。”施浮年硬著頭皮解釋。
打心底覺得他們兩個不熟，聞揚被施浮年拙劣的謊話騙過去，又對謝淙說：“你現在回學校。”
謝淙擺著一張臭臉，“嗯。”
“誰又惹你了？”聞揚不由好奇。
施浮年很心虛，謝淙抬腿就走。
她得體地衝其他幾個同學笑了笑，“那我也先走了，再見。”
剛一踏出商場，耳邊就落入一道聲音，“偶遇？”
“在校門口偶遇，在計程車上偶遇，在電影院偶遇？巧過頭了，同學。”謝淙倚靠著牆，漆黑的雙眼緊緊盯著她。
施浮年尷尬地解釋道：“直接告訴他們，我們一起出來看電影，有點……”
謝淙逼近，“有點什麼？”
有點曖昧。
施浮年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謝淙冷哼一聲，別過頭不再看她。
兩人一前一後地走，謝淙像是鐵了心不和她多講一句話，直至到達女生寢室樓下，也沒跟她說一句再見。
施浮年握緊帆布包的肩帶，心像漲潮的水，在胸腔翻湧。
大少爺被迫顏面掃地，往後每次與她偶遇，都只是冷著臉錯身而過。
施浮年有時想主動和他打個招呼，但抬頭看見他那張陰得能滴水的臉，又放棄。
又是一個週末的夜晚，施浮年從成君安家中離開，包裡揣著兩盒新鮮的柚子，正盤算著什麼時候回一趟奶奶家，身後忽然有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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