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澈靠在開裂的城牆上,一邊運轉太墟仙元壓制著右臂傷口的排斥之力,一邊目光牢牢鎖著整個戰局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的變故。
銀袍老者看出了他在養勢,幾次想要繞開分身衝過來,都被融合戰神死死纏住,只能藉著天羅地網的餘威不斷周旋,一時間竟拿不下半分好處。
突然,戰場遠處的虛空再次裂開巨大的縫隙,天道議會議長之首王忠望帶著議會的十個擁有席位神祖,踏著虛空緩步走來,周身的天道威壓如同潮水般湧來,瞬間壓得不少龍國修士都喘不過氣。
王忠望目光掃過戰局,最終落在不遠處的雲澈身上,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「雲澈,你可知罪?」
話音落下,整個戰場都瞬間安靜下來,喊殺聲彷彿被這無形的天道威壓掐斷,連呼嘯的風聲都慢了半拍。所有交戰的身影都下意識停了手,目光齊齊投向那道立於虛空裂縫前的身影。
王忠望白髮垂腰,一身素白道袍無風自動,周身縈繞的天道威壓層層疊疊壓下來,融合戰神本就緊繃的身形都不自覺晃了一下,眉心的咒眼閃爍數次才勉強穩住氣息。
雲澈緩緩直起身,任由右臂的鮮血順著指縫滴落,砸在腳下開裂的城磚上,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。
他抬眼看向虛空之上的王忠望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「我何罪之有?不過是守著我龍國的疆土,殺著要來滅我的仇敵,若是這也算罪,這天道,未免也太不講道理。」
王忠望眉頭微蹙,聲音沉了幾分:「你修太墟邪道,引天地排斥,禍亂世間本源,引得天地動盪,這還不算有罪?今日我天道議會親自到此,你若自廢修為,隨我回天道臺受審,我可留你全屍,免你龍國生靈塗炭。」
「呵!真是好一頂大帽子。」
雲澈嗤笑一聲,周身太墟仙元轟然炸開,右臂傷口的鮮血隨著靈力翻湧噴濺而出,他卻渾然不顧。
「我龍國國土,是我們一代代修士用血拼出來的,輪不到你們天道議會來指手畫腳。要說禍亂本源,你們天道議會勾結異宇宙,引外力入侵我疆域,殘殺我同胞,這才是真正的天地不容!想要我隨你們回去?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!」
話音未落,雲澈縱身一躍,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,帶著滔天的氣勢直撲虛空之上的王忠望。
融合戰神也瞬間跟上,雙拳裹著無匹勁氣,砸向旁邊的銀袍老者。
城頭上葉青霜。酒老頭也紛紛動了手,龍國修士的喊殺聲再次震徹天地,將整個東境邊境都掀翻了過來。
王忠望看著衝來的雲澈,臉色終於冷了下來。
「冥頑不靈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傳我令,全軍出擊,今日破城,誅滅雲澈,蕩平龍國!」
十大神祖齊齊應聲,周身天道金光爆發,帶著漫天敵兵朝著城牆撲了過來。
黑雲壓城般的攻勢,瞬間將整個東境護城大陣籠罩在了陰影之中。
丁諫,王闡,以及歐陽西飯三人與雲澈還算熟悉,此時嘴角也是浮現一抹輕笑。
丁諫哈哈一笑道:「雲澈,我早就說過,你是鬥不過我天道議會的。」
王闡搖了搖頭:「放棄吧!我們身後站著整個異宇宙,單憑你區區一個青鸞神國,拿什麼和我們鬥?」
歐陽西飯有幾分同情地道:「連天地意志都想要抹殺你,大義根本不佔你那一邊,你又何必掙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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