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蘭院。
院子外側圍滿了人,有男有女,雖注重禮儀,卻因為此時裡面的聲音太過於勁爆而低頭討論。
許昌侯夫人一臉難看,有心想要將此事壓下來,但卻終歸是沒那個本事。
裡面涉及到的人身份拎出來她都不能得罪,更何況熹妃還在這,她也不好說話。
“你們說,裡面的人是誰。”
熹妃臉色不好,她知道想要白錦書嫁給平王不是那麼容易,也不介意用些小手段,可那也不意味著她不介意白錦書跟別的男人做了醜事。
熹妃跟前跪了兩個小丫鬟,兩個小丫鬟分別跪在兩邊,彼此看了一眼,都有些傻眼。
“說,再不說本宮砍了你們!”
熹妃眼前發黑,兩個丫鬟再也不敢猶豫,哆嗦著出聲:
“是白大姑娘跟平王殿下!”
“是白大姑娘跟許公子。”
兩個丫鬟,兩種說法,說完,又瑟瑟發抖,許昌侯夫人閉了閉眼,手上的帕子都被她揉爛了。
荒唐,真是荒唐!
那白錦書怎的如此德行,哪裡像半分白家人。
早知道今日會來這麼一齣,她說什麼也不接這個爛攤子。
“再說一遍,你們說裡面的人是誰!”
熹妃氣的臉又紅了,兩個小丫鬟只是渾身發抖,不敢出聲。
久久得不到回答,身後不知是誰說了一句,讓所有人的心都跳了起來。
“莫不是三個人一起的,倒是玩的熱鬧。”
說這話的是一個女子,那女子穿著一身粉色的衣服,圓圓的臉十分嬌俏可愛,卻話卻十分刻薄。
她乃是順天伯爵府的小姐, 順天伯爵府這些年日漸掉落,卻因府上出了一位太妃而保留著爵位。
那太妃正是平陽公主的母親,江老太妃。
江瑩瑩拿著帕子,見眾人都看了過來,尤其是熹妃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,悻悻的閉上了嘴,心中卻十分得意。
就憑白錦書也敢跟表姐搶東西,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,居然還敢勾引攝政王。
想著,江瑩瑩的心情越發的好,而房內卻傳來了一道尖叫聲。
那叫聲帶著惶恐,又有些刺耳,人群中,陳氏聽見那聲音,垂眸,心中卻暢快極了。
想來是如嫣的計劃成功了,且非常成功,今日過後,白錦書就會淪為西京的笑柄。
“這聲音如此淒厲,不會鬧出人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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