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的一瞬間,一股怪味衝了出來,身後的婦人捂著口鼻,戶部侍郎夫人滿臉煞白,有些絕望。
若說剛才她還有抱著僥倖心理,那麼此時她十分肯定裡面的人有她的兒子。
自己親生兒子的聲音她還是能聽的出來的。
門被開啟,裡面的衣服散落一地,一走進來,只見一個女子跌坐在桌子邊,驚恐的垂著頭,渾身發抖。
她髮鬢凌亂,衣服倒還算整潔,拼命的搖著頭。
“白大姑娘這是怎麼了,還不快來人將白大姑娘帶出去。”
江瑩瑩皺著眉,沒等熹妃說話她就已經開了口,生怕所有人看不清地上那女子的容貌。
身後,有小丫鬟緩緩走上前,陳氏不好不說話,跟著那些丫鬟也上前,臉上帶著悲痛,聲音也脫口而出:“錦書,你怎麼……”
她那一聲充滿了憂傷,似一個母親十分痛心自己的孩兒,可謂是真情實意。
可下一秒,跌坐在桌子邊的人卻猛的衝了過來,而後撞進了陳氏的懷中,悽慘的喊了一聲。
“母親。”
這一聲,喊的陳氏渾身如墜冰窖,然而更讓她沒想到的是,身後,一道淡淡的聲音也傳了過來,
眾人扭頭,只見白錦書用帕子捂著手指,上面還帶著點點血跡,她身後,還跟著一臉黑氣的暗一。
“母親喚我麼,你們怎的圍在這裡。”
白錦書眼神也淡,還透著一絲不解,江瑩瑩看見白錦書,像是見鬼了一樣,身子不受控制走向陳氏身邊,伸手就撩開了那人的頭髮。
“嗚嗚嗚。”
白如嫣再也沒忍住,抱著陳氏哭了起來,哭的昏天黑底,活像是死了娘。
完了,全完了,這一下嫣兒的名聲全毀了。
是白錦書,定然是她搞得鬼。
陳氏心頭湧上一股腥甜,眼中都出現了血絲,死死的安耐住自己,才沒衝過去給白錦書兩巴掌。
不能慌,她不能慌,事已至此,她一定要將白錦書也拖下水,只要將事情都栽贓在白錦書身上,就能將嫣兒摘出來。
“錦書,這,這是怎麼回事,嫣兒不是去看你了麼,怎麼會,怎麼會……”
陳氏小聲啜泣,話沒說完,江瑩瑩又瞪了瞪眼睛,像是一根攪屎棍一樣看向白錦書:
“原來白大小姐如此一副蛇蠍心腸,竟是連自己的妹妹都算計,可真是好本事啊!”
江瑩瑩握著手,滿臉囂張,熹妃瞪了她一眼,臉上充滿了不悅,看著白錦書也帶著探究。
莫非,是白錦書算計了一切?
“江大小姐是覺得順天伯爵府的伙食太好了麼,每天撐的沒事幹平白長了一張大嘴到處噴糞。”
身後,聞人妍譏笑一聲,她算是看明白了,這是有人想算計白錦書,沒算計明白反而將自己摺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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