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霜知道說的是嚴呈。
就他這行事作風,玄霜覺得自己完全理解了什麼叫:捉摸不透。
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辦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摩他,可她自己又不是變態,自然是不知道變態都是怎麼想的。
系統到現在也還沒有給她任何提示。
她暫時也就把這些當戲看了。
正午時分,流放隊伍停了下來,官差在得到嚴呈的許可後,在流放隊伍當中嚎了一嗓子。
“前面有個集鎮,有銀子需要採買的,可到官差處登記!”
眾人一聽這話,萎靡的精神頓時就振奮了不少,緊接著就沸騰了起來。
雖然是被抄家流放的,可要說手上沒有一點東西,那是不可能的,只是之前都還藏著,想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再拿出來。
可這幾日,是真難熬。
就算是那些吃食一狠心也能吃下去,可喝水呢?
這兩日他們都只能趁著休息的時候去喝水,路上渴了只能硬扛,缺水比缺吃的更難熬。
萬一接下來的路上,整日整日都碰不到有水源的地方,那他們豈不是要被渴死。
一家一家的聚在一起,這裡摳一下,那裡摳一下,還真是摳出來不少東西。
孫家這邊也是如此,基本上每個人都從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拿出了東西來。
尤其是女眷。
男人背對著女眷行成密不透風的人牆,玄霜被叫進去幫忙,等她再從人牆裡出來的時候,一張臉都紅透了。
怎麼說呢…… 就…… 就古人其實比她們這些現代人想象的,要開放多了……
孫家這些女眷的東西,全都藏在了肚兜裡,然後用繩子固定住……她被叫進去,有讓她幫忙解繩子的,也有叫她直接摸,摸的。
當然了,是摸東西,不是摸別的。
等他們一個個把東西拿出來,玄霜只掃一眼,都差點閃瞎了她的卡姿蘭大眼睛。
孫夫人見她這樣子,有些好笑,趕緊解釋了一句。
“我們家人,比較喜歡金子,手邊都會帶幾個把玩。”
玄霜看著他們手上大小不一的金元寶,想了半天,由衷的誇讚了一句,“真務實!”
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把原文中對這個孫家的描述徹底想起來。
孫仲是典型的清官,照理說按照皇帝的這個奔著財產去的尿性,孫家那點家產皇帝根本就看不上眼。
奈何孫夫人孃家是富商,嫁妝豐厚不說,自己在經商方面又頗有天賦,孫仲也不是那種迂腐的文人,從不覺得商戶低賤,甚至他時常為自己夫人有這樣的才能而驕傲。
孫夫人得到了丈夫的支援,做起生意來就更如魚得水,嫁到孫家十幾年,把孫家家底翻了幾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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