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不能這樣對娘!”
“你們給我過來,揹我娘走!”
“啊~~~~你們這麼敢的~~~”
只是任憑穆詩云在後面怎麼叫,穆豐一行人都不曾回頭,更不用說停留,唯留穆詩云像是個瘋子一樣不停咒罵。
倒是其他人回頭看了這邊一眼,卻也只是內心唏噓不已,並未對此發表任何意見。
今日還要走上一整日,犯不著為了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多說話浪費自己的力氣。
倒是孫家孫夫人跟玄霜說了幾句。
“她以往那般對你,現在就是報應來了!”
玄霜,“看著是挺解氣的。”
在原文裡,流放路上一路逍遙自在,使勁折磨原主的穆家人,在她的這段劇情裡,沒有了那一張張的底牌和龐大的財富做支撐,竟然才堅持了兩日就已經這般。
哎~只能說原主真的太好欺負了。
穆家的動靜,鬧的嚴呈有些煩躁,喚了一個自己的下屬過來,“發生了何事?”
下屬一五一十把穆家的那點事說給他聽,末了也忍不住唏噓了一番。
“那穆豐,當真是個絕情的,再怎麼說也是髮妻…… ”
“還有那穆大小姐,哭了一陣之後看到官差上前,竟也丟下穆夫人跑了…… ”
嚴呈挑眉。
也就是說,根本就沒有人在乎易氏的死活。
那怎麼行。
他們一家人,尤其是這樣一家每個都很自私是的人,那是少一個都不行的。
否則相互折磨起來,就少些滋味了。
還有,這易氏若真出點什麼事,那個不要穆姓的穆玄霜心裡定然是會高興不已。
那就更不行了。
他見不得人開心。
現在尤其是見不得她開心。
“去,跟他們說一聲,本官今日中午要派人去前面的鎮子採買,讓穆家人把易氏給本官好好帶著,到鎮子上本官給她請大夫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下屬對嚴呈的話從不質疑,怎麼安排怎麼做。
負責押送流放隊伍的官差聽到這些話,雖然覺得荒謬,卻也不敢有任何異異議,一一照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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