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路肯定是沒跑的。
嚴呈在說完那句話之後,竟還十分平和的來了句,“去馬車上等著。”
馬車上。
等著。
!!!
這是讓她坐馬車,不用再靠一雙腿繼續走了!
玄霜忽然覺得她又行了。
於是也不矯情,慢悠悠的往嚴呈的馬車走去,只不過這一路上,心裡已經熱鬧的不成樣子了。
因為系統並未做出任何提示,那就說明嚴呈對她還是跟之前一樣,那現在搞這一齣,無非又是想出了什麼新樂子。
想就想吧,反正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上了馬車,就證明她又往前踏出了一步,在馬車上歇幾天,好好養養,系統若還沒提示,就靠原主這張臉,她就直接上色誘!
心裡想著事情,玄霜也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覺得就算是車架上都能坐的想法了,直接進了車裡。
看似小小的馬車,內裡實則別有洞天。
軟榻,矮几,書架,甚至還有擺件!
除去馬車可能會更加顛簸點,玄霜覺得這廝在馬車上的日子不比現代房車差了。
甚至還更雅緻幾分。
說到雅緻,玄霜不由得又想到了那張平平無奇的臉……按照男主法則,他絕對不應該是這樣的長相。
進了馬車之後,她倒也沒有過於放肆,就在門邊坐了下來,也沒關門,方便她看外面的情況。
穆豐的哀嚎停的也快,許是嚎了許久之後都沒有得到回應,自覺無趣。
嚴呈見他嚎夠了,這才慢悠悠開了口,“穆豐,女人家的把戲,你倒是精通。”
似笑非笑的樣子,讓人摸不準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。
但總歸這句話,不好聽就是了。
穆豐臉色由紅轉白,一直積累的不痛快也在此時到達了頂峰,“嚴大人,就算你是皇上身邊的寵臣,也不能如此羞辱於我,今日之事,還請大人給個說法。”
穆豐的姿態,實在是卑微不下去了,整個留檔隊伍裡,原先他的身份是最高的,現在也是最慘的。
橫豎都已經到了這地步,他也就不再裝什麼卑躬屈膝了,他就不信嚴呈當真敢殺了他。
卻不知,在嚴呈這裡就沒有不敢殺的人,而只有他想不想殺的人。
皇宮失竊,皇帝辛辛苦苦抄家攢下來的那點東西全都沒了,整個皇宮的吃穿用度以及皇帝內心的滿足都成了問題。
即便是已經盯上了江南,要把東西帶來也需要時日,再加上這次失竊,皇帝必定更熱衷於斂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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