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孫仲和孫夫人就端著兩個陶碗走了過來,“丫頭,這些是給嚴大人的,你快去給他送去,然後再回來跟我們一起吃,我們把肉給你留著。”
玄霜也沒客氣的接過兩人手上的碗,衝兩人點了點頭,“多謝伯父伯母,只不過我等下應該是不來吃了,你們不用給我留。”
嚴呈那廝先前可是對她起了殺心的,這會兒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守在邊上,省得嚴呈找到機會尋她的麻煩。
臨走之前,她又交代了句,“孫伯父可以注意一下東邊角落的那一家子,若是可以,能幫則幫。”
之前她也沒有注意到那一家,還是在等著孫仲給她端飯菜的時候才看到的。
比起流放路上其他的都是一大家子,那一家的人丁看起來就甚是凋零,直覺告訴她,她得去幫。
只是現在她時刻要在嚴呈身邊伺候著,這個任務就只能落在孫家人身上了。
孫仲是謹慎之人,心裡默默記下玄霜說的方位,衝著玄霜點了點頭,並未第一時間轉頭去看。
“我記住了,等下我就去問問。”
一家四口,身上沒有什麼東西,但一家人的精神狀態竟然看起來比他們都要好不少。
玄霜對他們有些好奇,但現在她也只能先去送飯,等孫家跟那家人搭上了之後她再去問孫家人。
院子裡,嚴呈的營帳今日已經支好。
玄霜帶著吃食過去的時候,嚴呈已經喝上茶了。
“嚴大人,您的晚膳,慢用。”
玄霜把兩個碗放在嚴呈面前的矮桌上,而後又去找了嚴呈的餐具過來。
嚴呈的看似在喝茶,但注意力一直也在玄霜身上,看著她熟門熟路的找出他的單獨放著的筷盒。
又乖巧的在他面前開啟。
只一眼,嚴呈就看到他的這個筷盒這幾日都沒用過,不是馬車裡的人不敢用,而是玄霜根本就沒有沒去給人用。
看來,她果然是有所察覺。
就他得到的那些訊息來看,穆豐的這個女兒在家中不光是不得看重,穆家基本上沒有管過她的生活,任由她自生自滅。
還要時不時的承受來自穆詩云母女的打罵。
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人,怯懦膽小是必然,可他在這個穆玄霜身上並未看到這些。
即便是偶爾表現出來一些,那也是她刻意而為之的。
先前讓她到身邊來伺候,就已經是有了這一方面的懷疑,而這一次,他離開幾日後,再回來看到的種種,讓他的這些懷疑又深了些。
只是如若她不是穆玄霜,又會是誰呢?
跟著穆家人一起混在流放隊伍裡,難道也是因為穆豐手裡的金礦?
若真是這樣,那就有意思了。
抵達興城之前,若是能搞清楚她的真實身份,那金礦,倒也不是不能讓她得了去,反正他的目的也就是不讓皇帝得到那金礦罷了。
。些這的上手穆上不看就本,個十幾有經已上手他,礦寶他其是還礦銀礦金是管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