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痛讓他不停的在地上翻滾,渾身都在開始冒冷汗。
“嚴大人,你這是什麼意思,皇上只是流放了我們,你不能殺我。”
他知道嚴呈的為人,也知道金礦的秘密若是不暴露,嚴呈定然是不會讓他死。
他這樣猜也的確是沒錯的,但嚴呈也不併非是一點訊息都沒有,穆豐若是說了,他不過就是少費些功夫。
不說的話,大不了他多派些人把興城全部都排查個遍,總不會再沒結果。
兩個月的時間,也足夠他把這件事完成了。
先前那些紛亂的思緒,在動手的時候,也已經變得平靜,尤其是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時,已然冷靜下來。
血腥和殺戮,的確是能讓他的內心短暫的安定下來。
“穆豐,本官把你帶過來,就是在給你機會,你莫不是忘了本官一開始就說過,本官的目的地是興城。”
他在說到興城兩個字的時候,聲音裡還帶了些笑意。
“你覺得,你不說,本官就真的找不到?”
穆豐這會兒被疼痛折磨的有些想死,嚴呈方才那一手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,硬生生的就把他的手臂給折斷了。
若是得不到及時醫治,他十有八九就會死在路上,到那個時候,金礦對他來說也不起任何作用了。
強忍著疼痛,穆豐拽下堵在嘴裡的布團。
“敢問嚴大人現在是用什麼身份來逼問我。”
穆豐在權衡。
嚴呈沉聲問,“有什麼區別?”
“自然是有區別的,若是嚴大人是為自己,那我們尚且有得談,可若是為了皇上,那我便是把秘密帶到棺材裡去,也是不會說的。”
“哦~”
嚴呈覺得有趣,“你的意思是,你寧願向我獻上,也不願意給皇上?”
“我只是想活下去。”
享受了大半輩子,要他就這樣死去,穆豐是不甘心的。
“若是皇上的意思,那秘密說出來的那一刻,必定也就是我身死之時,好死不如賴活。”
“若是嚴大人自己想要,我願意告知,但我也有條件。”
穆豐深知自己現在無人可用,也無法與嚴呈對抗,金礦守不住,那他就要用這個秘密換取更多的利益。
不得不說,這一刻的穆豐,竟然讓嚴呈覺得有些熟悉,這種死到臨頭還要惹他的這種膽量,應該是穆玄霜唯一在穆豐身上遺傳到的東西了。
想到這裡,嚴呈的情緒似乎又受到了影響。
“你沒有資格與本官講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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