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兩人很快就到了縣衙後堂,為了以防萬一,縣令還派了人守在外面。
“速速說來,出了何事?可是與那嚴大人有關?”
那守城官看著縣令焦急的模樣,卻一下有些欲言又止了。
“你這是做何!有話就快說!不然要真出了大事,有那位在,我們全都別想好!”
嚴呈惡名遠揚,官場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就連他一個小小的縣令都耳聞不少,要真是惹到那尊瘟神,他砍他這個縣令完全就像是砍蘿蔔一樣。
守城官自然也知道這一點,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,這才說了穆豐的事。
“穆大人……似乎是在流放隊伍被折磨的最狠的那個,負責押送的官差說是嚴大人的意思。”
他壓低了聲音,在縣令耳邊把自己看到的一一說給縣令聽。
縣令聽完,臉色也是大變。
“怎麼會這樣!”
很少有人知道,他這個上淮縣縣令,就是穆豐安排上來的,因為上淮縣是穆豐母親的家鄉,而他這個上淮縣縣令正是穆豐母親的一房親戚。
當初他能當上這個縣令,就是穆豐暗中讓人安排,算是給了他母親一份體面。
但這事後面穆豐就忘記了,畢竟這些年穆豐身處高位,根本就不記得還有他這一個小縣令。
而先前那個守城官,也是跟穆豐母親沾親帶故的親戚,穆家被抄家流放的訊息他們是知道的,只是他們上淮縣從來都不在官差落腳的行程當中。
這一次,怕也是因為天氣變化才有了這個變故的。
現在人既然來了,別的他們做不了,但至少要照顧一二。
這要是放在以往,本不是什麼大問題,給些錢財,在走動下官差,後面的流放路他也能輕鬆不少。
可偏偏穆豐變成現在這樣,全都是嚴呈授意的。
他們若是幫了穆豐,那就是在跟嚴呈作對,他一個小小縣令和一個更小小的守城官,就算是豁出去了也不敢跟嚴呈作對。
更何況他們也不會為了穆豐豁出去。
可人都到他們這裡來了,若是什麼都不做,未免也太忘恩負義了些。
“大人,您看這事要怎麼辦?”
上淮縣縣令聽完這些也是頭大的很,“我們做不了多少,但也不能不管,這樣……你安排兩個面生的人今夜去大牢守著,再給其他的人弄些迷藥。”
“等把人都迷倒之後,本官親自去一趟大牢,看看他有什麼需要,悄悄準備好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得了縣令這話,守城官也不敢耽誤,趕緊就去準備了。
流放犯人進了大牢,完全沒有什麼反抗的情緒,熟門熟路的把自己的東西安置好,然後就等著放飯,吃飽好趕緊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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