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訊息:熱菜熱飯穆家人吃上了。
壞訊息:易氏的銀子全沒了……
穆家人不光是花著她的銀子住進驛站,吃上熱菜熱飯,還對易氏罵罵咧咧。
易氏沒做聲,今夜她還得跟穆家這些人擠在一個屋子裡,現在惹他們,沒好處,畢竟她雖沒銀子了,身上還有些糧食。
對了!她還有糧食!
易氏想到這裡,眼神就變得狠毒起來。
穆家這些人每一個好東西,要不是穆豐,她也不會過上這樣的日子。
她知道嚴呈已經在逼問穆豐金礦的位置了,一旦被嚴呈知道,那金礦她就不用再想了。
既然她得不到,那嚴呈也別想得到!
易氏沒敢往裡面走,儘量把自己縮成一團靠在了門邊。
深夜時分,屋子裡的穆家人全都睡得像死豬一樣,易氏悄悄把門開啟一條縫,正準備出去,就跟門外的人對視上了。
門外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嚴呈派來帶穆豐去審問的下屬。
遇上易氏,也不廢話,一個手刀就把人給劈暈了過去,然後帶著穆豐離開。
其實穆豐並沒有睡著,他也睡不著,自從雙手被廢了之後,他每日都覺得像是在地獄。
再加上沒有大夫整治,即便是這麼冷的天,他的手臂都已經感染,那鑽心的疼就不曾停止過。
他不想承認,他甚至都在期待嚴呈對他的折磨,說不定下一次他就能直接被他折磨死了。
他不是沒想過自我了結,可終究沒那個勇氣。
被嚴呈的人帶走的時候,他連掙扎都沒有。
看著好似已經認命的穆豐,嚴呈嗤笑,“想死?還沒到時候呢。”
嚴呈笑的像只惡鬼,饒是穆豐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卻還是害怕到渾身發抖。
“我…… 我是不會說的,你有本事就殺了我。”
嚴呈笑得更惡劣了,“激將法對本官沒用,既然你質疑不說,我卻不能說話不算話。”
說到這裡,嚴呈目光像刀子一樣掃向穆豐跪著的雙腿。
“先前說給你四次機會,那便就是四次,現在……你還剩下兩次。”
“今日,會再用掉一次。”
隨著他的話落音,立馬就有兩個官差上前按住穆豐,又往他嘴裡塞了一團布。
手起棍落,穆豐又被廢了一條腿。
穆豐不知道的是,在他兩條手臂都被廢掉之後,嚴呈已經派人在興城去找那金礦的位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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