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殺了你這個黑心腸的東西!”
易氏是真的想要殺了穆豐,這一路上看別人家男人即便是自己吃苦也都還在照顧家中女眷。
可他呢?
一心只有他自己。
這樣的人,再讓他繼續活下去,她的往後餘生,只會更難。
“夠了!”
就在易氏抬手打算再次用石頭去砸穆豐的時候,官差及時出現,把易氏從穆豐身上拉開。
嚴大人說了,穆豐暫時不能死。
易氏方才的確是已經上頭了,但在官差來之前,她還是眼疾手快的從穆豐懷裡搶了東西出來。
這會兒被摔在地上,緊緊攥著手心裡的銀票,易氏低著頭,嘴角是得逞的笑。
她現在終於不是身無分文的人了,女兒死了,她雖有傷心,可她也看透了女兒白眼兒狼的本質。
死了,那就一了百了。
這樣她也不用再偶爾再產生責任感和愧疚感,以及…… 對自己過去十幾年精心撫養的不甘。
從今日起,她只需要管好自己。
玄霜又免費看了一場好戲,不過她更好奇的是等到穆豐清醒過來,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好處好沒捂熱就飛了,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感受。
說起來這穆豐也的確是能扛的,兩條手臂都斷了,他竟然還能跟著流放隊伍繼續走。
是不是因為…… 斷的是手而不是腿?
若是穆豐的腿也斷了,那再去找他寫斷親書,會不會他就會寫了?
看他這樣子,是真的想活下去啊。
不過也很有可能直接破罐子破摔。
興城的訊息最快也要幾日才能傳到嚴呈這邊,這幾日嚴呈應該也還會繼續逼問穆豐。
雙手都斷了,接下來應該就剩下兩條腿了。
一場鬧劇過後,流放隊伍繼續按照路線出發,玄霜心安理得的坐在嚴呈的馬車上,吃著她今早特意去買的吃食。
左一口右一口的,吃的好不開心。
這還真的是她穿來之後第一次這樣光明正大的吃好吃的,之前她都是偷偷摸摸的悄悄給自己加餐。
吃著吃著,興許是覺得有些口乾,伸手就把嚴呈面前的茶杯端過來一口飲下。
嚴呈看著她的動作,也不知道是沒有來得及阻止還是不想阻止,但手上原本虛握著的書卷,此時已經捏緊了幾分。
“那是本官的杯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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