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霜垂眸,淡淡道,“她因嫉妒我母親的美貌,活活將她折磨致死,從小到大,我也沒有過上過一天好日子,到頭來竟然還要被她誣陷弒父。”
“她若不這般逼迫我,我也不會下此狠手。”
老辛根本就不會去在乎易氏的死活,他只是覺得現在的玄霜實在是太過陌生。
但聽她這樣說,老辛又覺得,好像也無可厚非。
殺母之仇,不共戴天。
至少她還留著易氏的命不是嗎?
雖然她這樣,其實死了更好…
“既如此,那便合理,湯好了,快去喝湯吧。”老辛語氣重新變得平靜。
玄霜有些意外。
她覺得自己之前對老辛或許都有誤解。
但轉念一想,嚴呈身邊,哪裡會有尋常人?
回到營帳那邊,老辛還是先去把那邊的情況告訴了官差,兩個官差過來檢視。
確認穆豐死了之後,在牛車上隨便翻出一張草蓆,把屍體一卷,抬著屍體就地掩埋。
再回來看到已經暈死的易氏時,還是沒忍住皺了皺眉。
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處置,想了想又還是隻能去找老辛。
“兇手不是已經死了嗎?跟其他人有什麼關係。”
老辛一句話就把他們給送了回去。
讓穆豐當替罪羊,的確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,不過老辛也沒有那麼不上道。
把之前玄霜給他的那一百兩銀票塞給他們。
“這些,兄弟們拿去喝頓熱酒。”
兩人知道現在這已經算是一次交易了,這些是封口費。
是嚴呈的人給他們的封口費,是必須要拿,且預設交易的封口費。
“多謝。”
兩人沒有拒絕,也無法拒絕。
收下銀票走人。
無人去管易氏死活。
玄霜見他們走遠後,便把先前引誘易氏的那根金條遞給了老辛。
“多謝老辛替我遮掩,不能讓你花銀子,這個你拿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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