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了,我們單位正好這段時間放假,不怕耽誤。”
屋裡連個水杯都沒有,宋千巒看白水胭發乾的嘴唇,心裡惦記著,也不知道那位何同志會不會買水杯暖壺回來,應該列一張清單給她的,而不是急匆匆的把人打發走。
“你有工作,什麼單位?”白水胭好奇,她以為這人是做生意的。
“外交部。”
畢業於國內一流學府的外交官,會幾國語言,跟傅焰凜同齡。
“外交官啊?你好厲害啊!”
怪不得氣質這麼優雅,言語機鋒打的這麼溜。
白水胭看著對方的眼神瞬間滿是崇拜和羨慕。
她小時候也夢想要當外交官,只是後來成績不理想,沒考上理想中的大學,最後只能做牛馬打工人。
這樣的眼神宋千巒太熟悉了,有多少人得知自己的職業的時候,都會流露出這樣的眼神。
可這一次不一樣,宋千巒的心,跳得厲害。
上次心臟跳的這麼厲害,還是他拿到進入外交部工作的通知。
耳根不受控制的熱了起來,經歷過幾次大場面的人,還是第一次這麼無措。
他面上卻極力維持平靜:“也就還好,我剛參加工作沒多久,也沒做過什麼事。”
“你現在還年輕啊,再歷練幾年,肯定就能獨當一面了。”白水胭不吝誇獎。
雖然相處時間不長,可宋千巒做起事來乾淨利落,手段更是雷厲風行,這樣的人才,放在任何地方,都差不了。
被誇了。
宋千巒沒忍住,摸了摸耳朵:“還是要努力,我也希望自己能做的更好。”
唯恐再說下去會暴漏自己的緊張,他連忙岔開話題,說起了傅焰凜。
“我們生日只差了一天,就讓他撿著大便宜了。從小到大沒少用哥哥的身份壓榨我幫他幹這個幹那個的,也就是我,為人厚道,願意幫他。”
宋千巒雖然是在抱怨,可也能看得出來,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的確很好。
白水胭明白了,原來宋千巒不是傅家這邊的親戚。
而是傅焰凜養父母那邊的親戚。
這麼看起來,傅焰凜養父母的確身份不一般。
她跟宋千巒說起了自己的身世。
饒是宋千巒見多識廣,也沒想到人能噁心成這樣:“只是坐牢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!不過既然是這樣,我就更不能走了,那個陳本章,在本地關係錯綜複雜,難保會有那麼幾個人想要幫他說話走後門的。那位黨主任的確是大公無私,可我看她秉性耿直,跟那些人打起交道來,只怕會吃虧。”
他倒是非留下不可了。
白水胭心裡掂量了一下,他說的沒錯,程玉溪態度曖昧,黨向陽直率,何小禾年輕稚嫩,而自己現在不管是身份還是力量都太過弱小,姥姥幫不上忙,傅家就更別指望了,有宋千巒幫忙,的確是事半功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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