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金鳳?”白水胭跟宋千巒相識一眼:“她怎麼了?”
宋千巒開啟門向左右看了看,卻沒有聽何小禾的鎖門。
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,他倒要看看,陳金鳳還能鬧出什麼么蛾子來。
“她不是一個人來的,是公安小黃送他們來的,她,她兒子,還有她哥,咱們從村子裡出來看到的那股煙就是從他們家冒出來的,他們家房子著火了,那個陳寶根被房梁砸到了腰,好像說會落下終身殘疾。陳金鳳正在大廳裡跪著討錢給她兒子看病呢!”
何小禾將手裡的東西放下,連比劃帶說的:“他們來的時候都沒帶錢,這會兒陳本章正在和醫院打商量呢,陳金鳳說是討錢,實際上就是在耍無賴,看到我,還直接朝著我撲了過來,嚇得我趕緊跑上來了。”
她驚魂未定,也沒注意到宋千巒壓根沒鎖門。
“房子著火了?”宋千巒看向白水胭。
白水胭不露聲色:“這也太巧了。”
“是啊,聽小黃說整個家都燒沒了,要我說,這都是必然的。”何小禾自顧自的搬了椅子坐下,給兩個人認真分析:“你看到她們家屋裡的那堆柴禾了,皮兒片兒的,那邊連著碗櫃,這邊連著灶坑,安全隱患啊,看著就不小,說不定是燒火的時候,弄進火星子了,會著火,一點都不稀奇。”
白水胭嘆息:“嗯,她的邋遢全村都出了名的,只是沒想到,陳寶根居然砸傷了。”
那一家三口都死絕了,才算是給可憐的原主報了仇呢。
“也是報應!”何小禾以為白水胭心軟,還在感慨她太過善良。“你傷的也不輕,就別操心人家的事情了,來,先吃飯。”
三十塊錢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,何小禾平時不算節省,可花錢的時候,還是盤算又盤算的。
暖壺毛巾臉盆杯子必不可少,買了幾個素餡包子,作為她跟宋千巒的午飯。
白水胭倒是一份麵條,和排骨湯。
剩下的錢還給了宋千巒。
“飯盒是人家飯店裡的,我跟他們說好了,咱們用完再給人送回去。”
她偷覷著宋千巒的表情,連食堂的飯菜都嫌棄,也不知道會不會嫌棄這包子。
沒想到宋千巒不僅沒挑剔,反而一口氣吃了三個包子。
何小禾暗自撇了撇嘴角,懷疑自己剛才實際上是被打發出去了。
白水胭哪好意思吃獨食,將排骨跟兩個人分了,剩下的湯兩個人說什麼也不喝,她只能自己喝了。
一隻手難免不方便,宋千巒正要上前,何小禾端起了碗。
“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廢物。”
“怎麼,你以前生病,沒有人照顧?”何小禾話一齣口就後悔自己戳白水胭的痛腳了,不說陳金鳳,就憑白樹成今天那個架勢,怕是白水胭生病,他也只會任由其自生自滅。
“放心吧,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子,我一定不會讓你再過回以前那種無依無靠的日子。”
小姑娘眼神真摯熱誠,白水胭喉頭髮酸,自己之所以敢這麼算計,不過是仗著何小禾跟黨向陽正義善良。
她點頭:“嗯。”
眼角已經溼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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