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黨向陽說開會,卻一直沒開,這麼多天過去了,關彩霞還以為她早就忘記了這茬。
哪想到人家不僅沒忘,還把白水胭給帶來了。
黨向陽在臺上講話,雖然沒有指名道姓,可是字裡行間指向性十分明顯。
努力忽略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關彩霞衝著臺上的兩個人一個勁的飛眼刀子。
黨向陽秉性耿直,見她死性不改,話就說的更衝了。
至於白水胭——
蝨子多了不咬,關彩霞這副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模樣,簡直不要把她爽死。
關彩霞氣不過,只能擰著旁邊的傅春生撒氣。
傅春生疼得齜牙咧嘴,找個機會躲得遠遠的。
關彩霞更生氣了。
等會議一結束,立刻找到了白水胭:“你怎麼回事,給你臉了是吧?來磚廠打我臉,我看你就是欠收拾!”
她光顧著生氣了,只看到了白水胭,沒注意到不遠處談話的人。
所以,當廠長和廠婦女主任站在她面前的時候,她只能跟個孫子似的聽人家訓話。
被訓完了,還要主動承認錯誤。
“對不起廠長,對不起主任,我錯了。”
“你要道歉的物件只有我們嗎?”
婦女主任很生氣。
最近鎮上縣裡婦女工作,抓的都很緊,黨向陽本來做事就愛較真,現在更是變本加厲,害得她們下面這些人也不得不跟著捲起來,不能再像是以前那樣舒坦的混日子了,原本就已經很讓人鬱悶了,今天還直接來磚廠開這個會。
這才是明明白白的打了她的臉,回頭送走了黨向陽,她還有廠長那一關要過,沒想到這個裉節上,關彩霞還敢跳出來招惹白水胭。
白水胭雖然現在只是個婦女代表,可卻是各方領導重點關注物件。
同樣都是老傅家的兒媳婦,這個關彩霞不僅不能像是白水胭那樣給她掙臉就算了,這一齣出的,才是真的欠收拾。
她是不是忘記了,自己才是那個罪魁禍首!
關彩霞看著兩位領導黑的出水的臉色,也知道這場事鬧大了。
雖然萬般不願意,可還是咬著牙低著頭,給白水胭道了歉:“對不起,我不該衝你發火。”
就這?
白水胭很不滿意。
她是什麼人?
天生小心眼厚臉皮,仗勢欺人,得寸進尺玩得溜著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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