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女人兇狠的瞪著白水胭:“我是賊?我偷了他什麼?”
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知廉恥的人。
明明是傅焰凜享受了本該屬於她兒子的富貴,現在,她卻被人指責是個賊。
“你偷了他對母親的孺慕之情!”
用魔法打敗魔法,白水胭說的理直氣壯。
傅夏生媽媽氣得差點暈過去。
她指著白水胭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就連宋家人,都驚訝的看著她,沒想到居然還可以這麼說。
白水胭可從來都不怕吵架,見對面三個人俱是一臉懵逼,立刻乘勝追擊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的掉包是怎麼回事,明明是你們自己欠下的風流賬,遭了報復,你們覺得自己是受害者,那傅焰凜難道就不是受害者了嗎?他一個襁褓中的嬰兒,招誰惹誰了,剛生下來,就被迫離開了親媽身邊!有誰問過他的意見?老話講,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,他爸媽不管是種地的還是討飯的,那都是他親生父母,他們也一樣會疼愛他,照顧他!你們就只會心疼自己兒子,怎麼就沒人心疼心疼他,一夕之間,身份驟變,叫了二十幾年的爸媽,忽然不是自己的爸媽了,身邊的一切都是假的,一直以來,他所尊敬的,愛戴的家人,原來也都是假的!他心裡多難過?你們誰想過了?他叫了你二十幾年的媽,你現在竟然罵他是小偷,你難道就不虧心嗎?”
她話口齒清晰,邏輯清晰語速快得跟爆豆似得,把所有人都砸懵了。
好在傅夏生爸爸很快醒悟過來,板著臉斥責道:“你這是在強詞奪理,我承認,知道他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之後,我們對他的態度的確改變了,可是,他正是因為享受著我們給的資源培養,才有大學可讀,有體面的工作,而這些,原本應該是屬於我的親生兒子的!”
“那又怎麼樣?你知不知道,最沒資格說這個話的就是你了。”白水胭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了:“身為一個男人,連男女關係都處理不好,害了兩個無辜的孩子,甚至差點毀掉兩個家庭!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,跟我說這些話?”
“我沒資格?”男人怒極反笑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就敢說我沒資格?”
“我知道,你是當官的!你就算是當了天官,也不能證明你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對的吧?”
男人被問的啞口無言,只能一個勁的喘著粗氣。
傅夏生見不得白水胭這麼得意,站在她面前,道:“你這就是胡攪蠻纏,白水胭,你別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!”
“什麼叫得了便宜還賣乖?是,沒錯,他們提供了相應的資源,這一點傅焰凜一直心存感激,可他能有今天,也跟他自身的努力和優秀事不開的!扶不起來的阿斗多了去了,能成材的又有多少!”
這男人最討嫌,白水胭斜著眼睛看著他:“你回來大半年了,學的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最清楚!”
傅夏生揚起手就要打她:“白水胭,我看你就是活人慣的,欠教訓!”
手還沒等落下去,就被宋千巒一把抓住:“你幹什麼?”
年輕英俊的外交官,目光犀利的看著這個風度全失的表哥。
宋外公更是厲聲呵斥:“跟女人動手,我看你真是出息大了!”
“你鬆手!”傅夏生不敢反駁宋外公,只能瞪著宋千巒:“宋千巒,我知道,這個女人是你帶回來的,你究竟想要怎麼樣,明明咱們才是親表兄弟,可你卻處處向著傅焰凜,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遠近親疏!”
宋千巒道:“遠近親疏,不只是血緣上的,還有感情上的!”
他跟傅焰凜從小一起長大,兄弟情義,又怎麼會沒有血緣關係,就輕易抹殺了呢。
傅夏生:“……”
他甩開宋千巒的手,道:“我知道,這個家不歡迎我,我走!”
說罷當真轉身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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