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傅夏生的手指又指,半天才說道:“別叫我傅夏生,我早已經不是過去的傅夏生了!”
白水胭:“……”
見兒子走了,傅夏生爸媽也不肯再留。
傅夏生媽媽對父母說道:“以後,如果是跟傅焰凜相關的事情,都不要再叫我!”
她恨恨的看了一眼白水胭:“哼!傅焰凜離了我們,也就只能找到你這樣沒有是非觀,偏私狹隘的女人了!”
白水胭攤手:“您這麼快就會反省了,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!”
傅夏生媽媽再度被氣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冷哼一聲,轉身去追丈夫兒子。
看著房門被再度關上。
白水胭也收拾著準備要走了:“外公外婆,阿姨,叔叔,今天真是對不起,辜負了你們的一片好心,毀了這場聚會!”
宋外婆嘆著氣看著她:“你這孩子,鋒芒太過,她們畢竟養大了焰凜,這麼多年,對他也是一心一意的栽培,現在心裡有點怨氣,也正常,可我的女兒,我知道,她心腸不壞的,沒有惡意。”
宋外公宋外婆都是老革命了,一輩子只得了兩個女兒,老兩口已經到了退休年紀,女兒女婿們都身居高位,原本兩個外孫也都是事業有成,除了還沒成家以外,真沒什麼讓人操心的事了。
沒想到中間出了這麼一檔子事,從小重點培養的外孫,竟然是被人掉了包的。
宋外婆心疼真真假假的兩個外孫子,可也心疼自己的親生女兒,尤其是看到剛才被白水胭氣到臉色發白的女兒,心裡更是不落忍。
白水胭笑了笑,似乎對她的護短一點都不驚訝:“外婆,我明白,你疼愛女兒外孫的心,可是,您女兒一直口口聲聲罵傅焰凜是小偷,讓他揹負所有的錯誤,這是不對的。我這麼一個小人物,沒什麼本事,也是要護著自己男人的!”
宋外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宋外公見白水胭真的要走,連忙留人:“說好了在家裡吃飯的,你這會兒走幹什麼?外公沒怪你,咱們坐下來吃飯。”
宋爸爸宋媽媽跟宋千雅也都跟著一起留人,就連宋外婆都開了口。
“還是不了。”自己把人家女兒女婿給懟了一頓,一家三口都氣走了,這頓飯,哪裡還能吃得下去,白水胭笑道:“還是等以後傅焰凜回來,我們兩夫妻一起來看外公外婆吧。”
白水胭忽而看到電視里正在播放外國來賓的訪談。
原本要走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。
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電視,畫面已經切換到主持人,正在用中文解說。
忽然,白水胭說起一串流利的外文。
正是剛才被採訪者說的那一串內容。
眾人驚訝的看著白水胭。
白水胭說完之後,朝著眾人莞爾一笑。
宋爸爸震驚的問道:“怎麼會?你怎麼——你之前讀的什麼學校?”
這一串外文,別說他們都說不了這麼流暢,就是這麼短的時間,能記的絲毫不差,也很難得了。
“巨寶鎮初級夜校。”白水胭笑道:“天分如此,就算是在窮山溝裡,我也是那隻閃閃發光的金鳳凰!傅焰凜,也是如此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