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人滿為患的街上,哪是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。本來因為看雜耍就圍了上百的百姓,結果他們一拔劍,百姓們嚇得逃的逃、躲的躲、喊的喊、叫的叫……
人仰馬翻,混亂到了極點!
吳瀟的十幾名手下別說搜查厲書洲那矮小的身影了,站在受驚的街道中,都不知道該往哪處去!
再說厲書洲,鑽過人群后,都沒等他找地方躲,就被人攔腰抱起,然後迅速地離開了鬧街——
在一間破茅草屋中,看著眼前師父和師兄,他‘哇’的一聲,抱住楚啟臨激動大哭。
楚啟臨拍著他的背,安慰道,“好了好了,先別哭了,等回去以後你想哭多久都行。”
厲書洲拿衣袖抹掉眼淚,然後仰頭看著司沐弛,委屈地道,“師父,我以為你不要我了!”
司沐弛摸了摸他的頭,含笑道,“不要你,又怎麼可能去找你?”
厲書洲又撲到他面前,抱住他的腿又開始哭。
司沐弛蹲下身,拿出手帕給他擦臉,“男子漢,哭哭啼啼成何樣子?你們已經六歲了,不再是三歲的孩童了。”
厲書洲接過手帕,趕緊把臉上的眼淚和鼻涕擦掉,然後衝他們笑道,“我就是太高興了!”
楚啟臨勾住他小肩膀,對他‘呵呵’笑,“老實交代,有沒有把我們賣掉?”
厲書洲嘟起嘴,“哪可能嘛?”
不等楚啟臨再說話,他便主動把這幾日發生的事全說給了他們聽,包括吳瀟對他的各種試探。
“臨臨,師父剛也說了,我不是三歲孩童了,他們打的什麼主意,我現在一眼就能看明白!再說了,跟著你學了那麼多,如果我還傻傻地被人騙,那我跟著你不是白混了?”
“真怕你被他們賣了還幫他們數錢,還好,你沒叫我失望。”楚啟臨小大人般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……”厲書洲忍不住翻小白眼,但還是乖乖地讓他摸頭。
司沐弛看了看破屋外的天色,低沉道,“姓吳的這會兒肯定到處找我們,他們與城主府勾結,不出意外,接下來全城都會戒嚴。出城是不太可能了,得想個辦法藏好才行。”
楚啟臨‘嘿嘿’一笑,“師父,這有何難的?大不了我和洲洲再換回女孩子的模樣!”
聞言,司沐弛眸光一亮。
……
城主府。
聽說蕙夫人生了怪病,城主夫人溫氏立即派了府醫前去紫檀園。
不多時,府醫神色慌張地回來稟報,“夫人,恕小的無能,蕙夫人的病小的治不了!”
溫氏不解地看著他,問道,“治不了?很嚴重麼?”
府醫道,“不瞞夫人,蕙夫人的病並非普通病疾!”隨即,他把蕙夫人的情況詳細說出,然後定斷,“夫人,小的治不了蕙夫人,但小的能肯定,蕙夫人一定得罪了厲害的人物!”
溫氏臉色微沉。
不是因為蕙夫人的病嚴重而讓她不安,而是府醫那句‘厲害的人物’,讓她忍不住心慌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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